夏侯弃守着初希一个时辰,总算是把人给盼醒了。
“醒了?可有何处不适?”
“手疼”
初希委屈地看向夏侯弃,眼眶已经绪满了泪水,仿佛随时夺眶而出。
见此,夏侯弃心里涌起一股密密麻麻的心疼。
“乖,已经给你上过药了,忍忍,过两天就不疼了。”
“你给我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初希每次受伤,都会用这个办法,虽然知道作用微小,但是聊胜于无。
闻言,夏侯弃先是一愣,随后便轻轻握住她受伤的手,低头,朝伤口处吹起。
微热的风吹到了她的手臂,初希感觉灼烧的疼痛感减轻了一点,随后看向夏侯弃,见他一脸认真地给自己吹吹,内心的一角被触动。
拖出去,乱棍打死
夏侯弃给初希吹了吹,然后察觉到了灼热的视线,一抬头,就和初希的目光撞到了一起。
初希认真地看着夏侯弃,夏侯弃微微一愣,随后问道:
“感觉好点了吗?”
“嗯吹了一下就没有那么疼了。”
夏侯弃失笑,知道这丫头在话说八道,吹一吹哪能真的不疼啊。
“萌萌突然失控的事情,已经在查了。”
“嗯?你的意思是,萌萌突然失控是有人故意的?”初希瞪大了眼睛,望着夏侯弃,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
“嗯,管家在马场发现了钉子,有人故意扔进去的,所以萌萌才会受惊。”
夏侯弃的解释令她不敢相信,她这才来王府几天啊,就开始阴谋诡计了?
这后院的女人也太可怕了吧!
“那萌萌没事吧?”
“兽医已经给萌萌处理了蹄子的伤口,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我都要被吓死了,幸好王爷你接住了我那王爷你有没有受伤?”
初希后知后觉,她被夏侯弃牢牢护在怀里,都受了轻伤,那护着她的夏侯弃岂不是伤得更严重?
“本王没事。”
“我不信,你给我看看!”
说着初希就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直接捞起了夏侯弃的衣袖。
掀开之后才感到触目惊心:
白色的里衣已经被血液给染红了!
“天呐,你还说没事,袖子上都是血!”
闻言,夏侯弃往下一瞥,才意识到自己也受伤了。
刚才事发突然,他根本没来得及多想,只想着护着初希,不能让她受伤,从而忽略了自己的感受。
再加上他深色的外袍,所以并未看出里面的颜色。
“晚些本王上点药便是了,不比你身娇肉贵。”
“都什么时候了,王爷还有空嘲讽我。”
“本王实话实说,怎么就是嘲讽了?你不娇贵吗?”
初希被夏侯弃怼得哑口无言,好吧,她确实娇弱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