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惊的后退了一步,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鼻青脸肿的众人,“你们的脸……”
老鸨也不能幸免于难,顶着那张猪头脸走了上来,“公子,你的那位徒弟太烈性了,你看看他把我们凑得。”他将自己的猪头脸凑了过来。
邢无风往旁边退了几步,抚了抚心口,“辛苦诸位了。”他从怀里掏出了一锭金子,“这是你们的辛苦费。”
老鸨接过那钉金子,泪眼汪汪,“还有我的呢?”
邢无风只得再取出一锭金子交给他,“辛苦你了。”
老鸨:“嘤嘤嘤,这年头生意难做啊,呜呜,客人有暴力倾向,我们也只得受着哇,我的命好苦哇。”
周围纷纷传来了低声的啜泣声。
邢无风头疼,再次掏出了一锭金子,一脸肉痛地扔到了老鸨的怀里,“不能再多了,这三锭金子,足够将你的整座探菊楼买下了。”
老鸨顿时收住了不存在了眼泪,气沉丹田:“姐妹们,我们回去吧,别吓着客人。”
“是,嬷嬷。”
等到众人一溜烟儿消失在了他的眼前,邢无风才重重吁出一口气。回过头看了看门,想着秋洛尘在床上忍受□□煎熬的情景,他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也不心疼多花了冤枉钱了。
那些金子花的值哇。
只是可惜这里没有手机,不然把秋洛尘淫荡的样子录下来,那该多好啊。
邢无风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跟香甜。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夜幕四合。
他下楼吃了顿丰富的大餐,享受着小倌们的贴身按摩,然后又去了温泉池泡了个澡,等到想起秋洛尘还被捆仙索捆在床头时,他顿时起了怜悯之心,亲自端着晚膳上了楼。
说起来,莲墨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就是将这捆仙索的技巧传给了他。
打开门进了屋,他将饭菜放下,转身看向了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的秋洛尘。
“尘儿,我给你送饭来了。”
听到动静,秋洛尘勉强睁开了眼睛,没什么情绪地瞥了邢无风一眼,又缓缓阖上了眼睛。
呦,这是跟他置气呐。
邢无风将捆仙索收了,秋洛尘就软软地倒在了他的怀里。将少年额头汗湿的碎发拨开,亲昵地摸了摸他的耳朵,男人低头温和地跟他道:“尘儿,别怪我狠心,你一直不愿接受我对你的感情,连我多碰你一下都不肯,我只好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对你了。”
他似真似假地道:“你看,你现在就肯乖乖待在我的怀里了。”
秋洛尘全身都被汗湿浸湿了,听到这话,他气若游丝地吐露了一声。
邢无风将耳朵凑近了些,“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
少年蠕动了下血迹斑斑的嘴唇,那是他在承受欲火的时候熬不住自个儿咬破的。
“禽兽。”
邢无风:“还有呢?”
“变态。”
邢无风:“嗯,真好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