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蓦地亲上你的唇瓣,轻柔地相贴,浅尝辄止。你的理智被这个堪称纯粹的吻融化。
此刻你生出一种想要打破所有规则底线的念头。去他妈的正义道德,当食死徒助纣为虐又如何,就算这是场虚构的限时幻境,你也心甘情愿跳进去。
蔑伦悖理的荒唐行径,隐秘的心事和爱意,都被隐身衣掩盖,在死寂的昏夜里销声匿迹,再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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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脱衣服的方式能不能别这么狂野。”
小巴蒂对你的话置若罔闻。
一路上你和他挤在一张斗篷里,他无视你的抗议,半强制地抓你回了办公室。刚关好门,小巴蒂“唰”地掀起隐身衣,一边走一边脱。他豪迈地丢掉外套,然后是各种内搭。总之地上都是衣服,当然只有上衣。
他在柜子前翻着药,背部□□着正对你,线条匀称流畅,腰窝明显……咳,你觉得他被套在肥大的衣裳里简直是暴殄天物。
不如来段钢管舞。
“别发呆,过来帮我。”小巴蒂散漫地倒在椅子里,脸色略显苍白。
“你有手有脚的,凭什么叫我帮你?”
“不是说想去圣芒戈?我勉为其难地当你第一个病人。”
“太好了,”你乐呵呵地拍掌,“我正想练习尸体解剖呢。”
或许是你的恐吓起了作用,小巴蒂全程很乖顺地任凭摆弄——
“这些年没吃过正经的饭吗?瘦的和竹竿一样。”
“我捅得太轻了?感觉你意犹未尽,早知道就多补几刀了。”
“你不会是吧?自虐倾向有点严重。”
“你这是病啊,得治。”
——并且听你胡言乱语。
“如果我心情不好的时候说这些东西,一百条命都不够你死的。”
“那你现在心情很好咯?”
小巴蒂脸上挂着和善的微笑。
“再见!”
“先别急,”他的指尖有规律地敲击着扶手,“你要去哪?”
“回寝室啊,不然呢?……我知道了,你怕我找邓布利多。”
他不置可否。
“我和你在一条贼船上,没必要主动翻船。”
“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小巴蒂站起来和你握了握手,“那你就留下吧。”
“我要是想去告密,任何时候都可以。”
他敷衍地“嗯”了一声。
“有没有听我说话!”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在听。”
“很好,你听清楚,我要走了!”
小巴蒂将你的帽子向后一拉,你稳稳跌入他怀中。
“不用回去。寝室能做的事,这儿也一样能做。”
你在镜子前陷入沉思。
盛情难却。
到底看上他什么呢?
这家伙除了有点帅、有点聪明、有点钱之外,还有别的优点吗?学校里符合条件的男生女生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一定是因为太寂寞了!可是哈利在旁边晃来晃去你都不为所动。
你安慰自己这是正常现象。身处在一段不对等的权力关系之中,很容易对上位者产生一些依恋的情节。老师和学生,犯罪者和被胁迫者。怎么看都和正常的恋爱关系不搭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