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牛咽了咽口水,慌忙摇手,“不敢不敢,属下可不敢得罪女人。”
一路上他可是浑身僵硬的连碰都不敢碰,哪会得罪人家。
齐子骞看了眼怀中气息虚弱的人,敛了笑不再逗弄二牛,“已经到了宫里,你可以回去了。”
宫中怕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二牛性子淳厚,不适合待在这尔虞我诈的皇宫中。
二牛面上一红,尴尬挠了挠头,“也好,属下告辞。”
他不傻有自知之明,皇宫不是他这种人能进的。原本还想趁着齐相在,他也瞧一瞧令无数人向往的皇权中心是何模样,没想到刚到宫门就被齐相亲口阻拦。
哎,只能说他没有这份福气。
抬头留恋的看了眼宫道最深处,红墙绿瓦,宫楼林立,当真是壮观。
“等陛下苏醒,本相自会宣你入宫受赏。”想看什么,到时候让他看个够,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是,属下多谢齐相。”二牛来了精神,笑呵呵调转马头朝宫外奔去。
无休不言不语静静看着,面上含笑,眼底却静如寒潭,满是了然。
齐子骞皱眉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会儿,便不再管他,任他跟着。
这种世外高人,能在天雷下救出陛下,想来不会因宫中争斗所困。
跟着便跟着吧,到时候若有需要,恐还需他保护陛下。
只是……皇后与和尚在哪?
他到时,已经没了皇后与和尚的身影,难道……
齐子骞边想边走,拐过宫巷,他忽然开口问:“敢问道长,在林中可有见过一个胖和尚?”
“并无,贫道去时只剩陛下一人。”无休含笑淡声回道。
齐子骞眉头皱的更紧,“那可有见到旁人的……尸体?”
无休扬唇,古井无波的眸子落在他脸上,“齐相想知道什么?能在天雷下存活下来,已经是幸事,齐相好事将近还是不要庸人自扰,更不要引火烧身的好。”
沾染了因果,或者被天上那位记恨,都不是好事。
齐子骞眸色幽深,胸中燃起怒火,“本相从不惧死,这件事难道真的没有解救之法了吗?”
他们是凡人,没有法力,难道就该任由起了私心的上神宰割吗?
无休轻声叹息,“你本不在局中,何苦自寻麻烦。”
“天道不公,难道就这么算了?”齐子骞手背青筋暴起,眸中泛红,施恒差点就死了,皇后也生死不知,他们夫妻有何错?
“不公又如何?你能撕碎这天?”无休面上不变淡声道。
齐子骞:“……”他要是这本事,哪还会被拂晓提着打。
“你不能,有人可以,且等着吧,好戏才刚刚开始。”无休淡漠的留下这句话,速度猛然加快朝乾清宫方向飞去。
是的,飞,脚不沾地,衣衫翻飞,他就这么轻飘飘的飞起来了。
齐子骞瞪大眼,抱着施恒的手不住颤抖,“真神仙?施恒,快醒醒,我见到真神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