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眼里生出一抹诧异,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急忙伸手去接,唯恐她会再次反悔。
她的手指刚刚碰到她掌心的戒指,她却忽然收回了手,笑嘻嘻的看着她,手背一翻,将手里的戒指扔在了地上。
安夏不高兴的皱眉,俯身正要去捡那枚戒指。
忽然,一只女人的脚抬起,直直的朝着戒指踩过去。
“不要!”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安夏急忙上前阻止,可是还是晚了一步。
她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好不容易修好的戒指,在她面前被别人踩碎,那只脚还狠狠的在上面碾了几下。
安夏的眼里在那一瞬间染上泪光,同时也燃起了胸腔的愤怒,她慌忙俯身走过去,一把推开她的脚。
一双泪眼朦胧的看着草地上那破碎的戒指,那宝石再一次断裂,和上次一样,她心疼不已的捡起戒指,小心的将她们收集在一起。
“你这样一幅伤心的样子做什么?你母亲又没死!”霍静雯一脸无所谓的看不着她,“不就是个几百万的戒指吗?大不了我赔给你就是了。”
安夏小心的收起简直,愤怒的抬头看向她,冷声怒吼:“你明知道这是我母亲的遗物!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不是我狠心,是这戒指你实在没必要如此珍视,你的母亲还活着。”霍静雯语气淡然的告诉她。
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的犹豫,甚至带着一抹笃定。
“我再说一遍,我母亲已经不在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一句一句的戳人心。
“你母亲她还好好的活着,就在活哥哥的郊外别墅里!”她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她眼神里闪着期待,仿佛在期待着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安夏眼里闪过诧异,然后渐渐转为疑惑和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你的母亲还活着,就在我哥的别墅里,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自己去看!”
霍静雯肯定的眼神与她对视一眼,目光落在她手里碎裂的戒指上,“不然的话,你觉得我会舍得踩碎戒指吗?”
她很担心没有了戒指,她会将她做过的事情告诉霍哥哥。
看着安夏犹豫不相信的神色,她无所谓的转身,信不信由你!”
说完,娇俏的身影悠闲的走出了花园。
安夏还坐在草地上愣神,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她不由的想到了,那一次,她去见父亲听到的女人惨叫声。
难道说,那就是她的母亲?
可是,霍靳泽为什么会囚禁她的母亲?
难道从她遇见他开始,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阴谋吗?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划过一抹痛,她知道,她对那个男人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契约关系,她对他已经有了别样的情愫。
安夏定定的看着手里的戒指,心中疑惑万千,刚好,今天正是她可以见到父亲的日子。
就像霍静雯说的,不相信,她去看看就知道了。
于是,她没有再犹豫,立刻回到了别墅换了衣服,叫人带着她去了霍靳泽郊外父亲修养的别墅。
和往常一样,她一进别墅就立刻有佣人过来带路,她明明已经知道了路线,可是,每次还是会有佣人带着她。
这一次,她才忽然发现了蹊跷。
安夏面色如常,和以往一样跟着佣人去见了父亲,佣人始终在一旁看着她,帮着她照顾父亲。
这样,她是没有机会去找那间房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