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日一直在逐渐接手族长的事务,虽说早早放出话,要杀了染云绮,但到底是先将自家的人和事都理清,换成自己的人后,他才有心思再去对付染云绮。
也因此,这几日他便派人日夜盯着沈府的动静,以及染云绮有什么动作。
正好,今日他也处理完沈府之事了,也该除掉染云绮这个祸害了。
灵侍听后,头低得更低了,上半身紧贴着地板,肩膀也不住地颤抖。
颤颤巍巍道:“回,回族长,染云绮她,她……她……”
“有屁快放,她什么她,怎么,现在话都不会说了!”竹凌再次训斥道。
申霆舒展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染了一丝不悦,一个眼神瞥向竹凌,竹凌忙满脸惊恐地退了回去。
跪在地上之人,一咬牙心一横,高声开口。
“染云绮说,族长您的小儿子之死,她知道是何人所为,让您亲自去繁盛街头,她在那设了,设了戏台,等着您!”
灵侍全程紧闭双眸将染云绮让他传的话说给了申霆。
申府有三件事不可说,其中就包括申霆小儿子申宥之死。
申霆生来便是暴躁喜怒无常的性子,自从小儿子申宥死后,他变得更加狠厉乖张。
凡是有人提起一句关于申宥的话,轻则当场人首分离,重则身魂俱灭。
这也是为何,就很简单稀松平常的话,灵侍会被吓成如此模样。
申霆在听到小儿子之死这几个字时,脸色已经因暴怒憋得通红
,搭在膝盖上的双手,也青筋暴起。
眼白充血,惊现一双血眸,似吃人般瞪着跪在地上之人。
一旁刚因为拍马屁拍到马腿上的竹凌见此,更是吓得使劲耸着双肩,脚有一点点往后蹭着。
尽可能缩小自己的存在感,生怕对方一个动怒,殃及自身。
“竹凌!备马车!去繁盛街!”
可族长并没有像往常那般,发怒直接将传话之人杀了,而是强压着怒火,要去见染云绮。
竹凌听到自己名字,被吓得猛然哆嗦了一下,之后忙应声离开。
在他刚走出大殿,只听身后一阵巨响。
啪!
拳头砸向案桌的声音。
案桌被砸得稀碎,拳头却半点没伤。
染、云、绮!
他暗自咬牙切齿念着她的名字,眸底阴狠更甚。
繁盛街头,人头攒动。
都是奔着申家的八卦来的。
此时,阳光普照,秋日的日光亮眼却不似夏日般刺眼。
云绮就坐在戏台中央,沐浴在日光下。
似是罩了一层金粉,使她格外璀璨夺目。
围观的人,也都耐着性子,等着申家族长申霆道来。
毕竟,好戏,从来都不怕晚的。
哒哒哒。
此时,一阵马蹄声,由远至近传来。
杏眸越过人群,朝人群后方扫去。
眼神锁定了轿子里的人,唇角微微上扬,眸底也荡漾出微波。
人,终于来了。
“申霆族长,你终于来了?可让我好等!”
她起身,小红伞随意一挥袖,那把椅子便被撤走。
随着她话音落地,接着从轿
中打出一掌,灵力似小型弯刀,直击云绮心口。
她反应也极快,一个侧身轻松躲过。
但身下沈逊刚搭好不久的戏台,却被他这一掌给打掉支柱,轰的一声瞬间塌陷。
惊得周围的人纷纷后退,台上沐商一小红伞沈逊等人,也都跳下戏台,看着戏台塌陷。
云绮站在戏台中央,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随着戏台一同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