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在今天早晨就离开了庄园,他在自己庄园的时间其实不多,大多数时候是伯爵夫人和一双儿女在。
唐诺下午要出去采购,顺便带上了衣鱼,他说过自己要带它们出去看看的。
“衣鱼,我们这样出去,不带小鱼会不会不太好啊?”唐诺承诺的是带它们俩,现在只带衣鱼,多少有些不公平。
衣鱼不愧是亲姐,不在意地摆手,“不用管它,我们玩儿我们的,等它不透明了再带它出去不就行了。”
亲姐——唐诺鉴定完毕,“好吧……那我们回来给小灵带上礼物。”
“好啊好啊!”**交易就这么愉快的完成了,受害者小灵还被蒙在鼓里。
衣鱼躲在唐诺燕尾服后摆,等出了庄园才跑出来。
唐诺坐在马车上,前面有一个仆人在驾车,往伦敦城的方向驶去。
因为有别人在,所以一路上衣鱼和唐诺没有交流,只是坐在他的腿上,看着道路两旁的风景。
伦敦的天气多变,每天都有可能下雨。虽然今天上午已经下过一场,但不排除下午还会再下,所以唐诺出门是带了雨伞的。
衣鱼看到远处湛蓝的天空飘着一缕云彩,映衬着这个安静的午后,空气中也还有蔷薇的香气。
远处还有一座庄园,城堡的塔尖隔了很远还能看到,其他方向便是一望无垠了。
到了伦敦的街道,唐诺下了马车,让驾车的
仆人在原地等候他回来。
唐诺走了两步,自己藏好的衣鱼把头露出来,“唐诺,我们去哪儿呀?”
唐诺吓了一跳,衣鱼从他胸口的西装那里露出头来,原来它跑到自己的外套和衬衫之间了。
唐诺有些脸红,“……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衣鱼趴着他的外套,看着他道,“这样离你近啊,小声说话也能听到,就不会被别人发现你这只松鼠会说人话了。”
“好……那你就待在那里吧。”唐诺脸上的红晕徘徊不散,他知道自己的脸有些发烧,便用手背不着痕迹地冷却了一下。
“那我们要去哪里啊唐诺?”衣鱼好奇地看着人来人往,比它上次穿过伦敦城更开心,也更好奇。
唐诺像大提琴一般沉稳优雅的声线传来,他说话的时候胸口也会带有一些震动,“我去采购一些庄园里需要的日常用品,这些东西是需要定期买的,不过都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只是要根据夫人的要求调整一下。”
他顿了顿,又道,“今天时间很充裕,我们可以先去闲逛一会儿。”
“好啊好啊!”衣鱼清脆的声音传来。
唐诺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你要是变成小姑娘,应该是一个娃娃脸的小姑娘吧,还会有两个酒窝。”
衣鱼忙着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没有听到唐诺的话,而是兴奋地指着一辆造型独特的马车,“唐诺,那辆马车好奇怪!而且速度比我们今天坐的
马车快很多。”
“那个啊,那种马车现在人们给了它一个新名字,叫汽车,里面装了内燃机。以后那种马车应该会和现在的马车外貌差距越来越大吧,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一个东西了。”
“那它会完全替代现在的马车吗?”
“应该会吧。”唐诺道。
街上的男人们都拿着帽子和雨伞,多数穿的都是黑色风衣,很长,能够遮到脚踝。
两边是很高的哥特式建筑,分很多层,底层是很多不同的店铺,里面生意不错,很热闹。
衣鱼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喜欢这里了——这里的人与人之间有一种生气,不似清朝的人那样死气沉沉。
想到重洋外的紫禁城……那种死气沉沉可能就是一个末日王朝的气象吧,它是觉得清朝快完了,这面破墙不用众人推早晚都会倒的。
思索间,衣鱼忽然感觉嘴里一凉,“刚才是不是一滴雨滴到我嘴里了?”
唐诺抬头看了看天,说话间便下起雨来,伦敦的天气还真是变幻莫测。
更惨的是……唐诺忘记带伞了。
雨越来越大了,他用外套把衣鱼包起来,快步往前走,想找一个避雨的地方。
前面是一家咖啡馆,在衣鱼的强烈要求下,唐诺走了进去。
“Coffee……唐诺,这是咖啡馆吗?我没看错吧?”衣鱼怕自己蹩脚的英语水平看错了,就问唐诺确认一下。
唐诺走进来之后掸了掸身上的雨水,“嗯,是咖啡馆。”他
把衣鱼从怀里拿出来,“你还好吗?”
雨太大了,衣鱼的毛毛也湿透了,但它一直贴着唐诺的胸膛,很暖和,倒没什么问题,“我没事啊,你不用担心我的。”
唐诺把它捧在手心,暗自运灵力把它的毛毛加速暖干,“嗯,松鼠会喝咖啡吗?我去点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