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啊,我知道你立了战功,但人的生死是注定的,他们还是会轮回转世的。”灵霄宝殿之上,天帝从宝座上走了下来,笑着看着凌星。
两排神仙向凌星道贺,雨凝仙子也露出虔诚的笑容。
凌星从怀中掏出一株木槿花,“那我要他活过来!”
“这……”天帝愣了愣。
“这怎么了?天帝,难道这样的条件也不行吗?”凌星红了眼眶,眼泪滴落到了手中枯萎的木槿花的花瓣上,木槿花瞬间发出了柔和的光芒。凌星低下头望着它,看着它似乎又活了过来,“天帝!”凌星抬起头来,兴奋的看着他。
天帝摇摇头,“还是问你自己吧!”
凌星带着木槿花找到了依然在花园种着花草的弦草小仙。
“凌星?”弦草哭着和凌星相拥。
凌星笑着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神仙还哭鼻子!”
弦草哭笑不得,凌星将手中的木槿花交给了她。两人对它悉心照料,终于等到了它发芽开花,可是也失去了灵力,失去了记忆。
“槿哥哥,我是铃铛啊!”凌星笑着坐在地上守着那株木槿花,将留下的一只铃铛埋到了它已经伸长的根下。
她带着脖颈上的那只铃铛回到了涸沉山。
咚咚咚,咚
咚咚!
门吱呀一声打开,“原来是凌星姑娘。”大师兄修鹧笑着迎凌星进门,“公子,凌星姑娘来了!”
修鹧带凌星到了涸沉大殿内,只见一个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雪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穗绦,上系一块羊脂白玉,外罩软烟罗轻纱的男人背着自己站在前面。
凌星本想问问这是谁,修鹧却低头退了出去。
那个人转过身来,眉长入鬓,秀挺的鼻梁,“姑娘,在下等你很久了。”
“江渊雨?不,你是霖括?不不,你是,花木槿?”凌星后退几步,撞上身后的木柱子。他明明是霖括将军,可是却穿着和花木槿第一次见面穿的衣服,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原来,天帝送给了凌星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凌星摇摇头,就算容貌再一样,也找不回那种感觉了。
“谢谢你,不过,我已经决定不会再重蹈覆辙了。”送走了他,凌星回了天宫。
“什么,你要离开天宫?”天帝大怒。
凌星头也不回的带着那株木槿花走出了天宫。涸沉终年寒冷,凌星为了让花木槿更好的吸收天地灵气,将它交给了琉仙君和阿璃。
阿璃将它放在朝着八仙花园子的窗户旁。
“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凌星冲着琉仙君和阿璃笑笑,一个转身消失在二人面前。
凌星做了涸沉的师尊,守在涸沉山。
那一年,他那里是暧冬,那一年的那一天,她的
窗外飘着雪。
她说她不寂寞,她说起涸沉山的飞雪,还有星辰江上漂亮的雾松。
他笑,他告诉她,他这里很静,爬着格子,一格,两格……静得让他能听见花开的声音。
他吸收天地灵气,化成了人形,借助琉仙君和阿璃的帮助,用凌星留给他的铃铛找回了记忆。可是他却不曾再回到涸沉山去打扰她。
他知道,她当初送了那个和他很像的人走,就是不想再体味爱。
他留在万花之中,静待红尘滚滚,情愫盛开。
她留在涸沉之中,淡看妖仙狐泪,红尘作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