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槿哥哥?”凌星扭过头看他。
?木槿摇摇头,搂着凌星的肩膀。
?阿璃躲在琉仙君怀里不想被风儿吹到,她不喜欢风儿,总是吹的身上冷冷的,总觉得风才是这世上最无情的。
?断心拿出书木,手心上浮出一撮灰色的亮晶晶的光,在书木上一抚,把灵力注入了书木,血色琉璃瞬间起了反应,发出的红光越来越耀眼,宛如初生的太阳,书木同琉璃珠共同浮在半空产生了共鸣,一股强大的灵力让他们竟然结为一体,灰黄色的书木瞬间变成了赤红色。
?断心手在半空一旋,灵力在书木上倾泻而出,注入丹雅的体内。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吧?”
?“傻瓜!”
?“我要你说不会离开我!”
?“好,我不会离开你!”
?丹雅攥着拳头,闷声哼着。
?“心儿,不要!”
?“你说你不会放我走,你为什么骗我?”
?“我,我不知道。”
?凌星望着丹雅的表情似乎很痛苦,她抓着木槿的袖子,与木槿对视,木槿拍拍她的背让她放心。
?“你是?”
?“骨秋笙。”
?“心儿,我们回去!”
?“师姐,师姐!我见到他了,我见到那个人了!”
?有时候,爱
不知道有多深,直到离开的那一刻,才明白有多痛,有多真。
?“阿笙!”断心紧张的望着丹雅,跪在地上抓着他的手。
?“阿笙?”凌星复杂的望望木槿,而木槿也奇怪,莫非他的样子和那个骨秋笙很像?总觉得丹雅身上还有很多秘密。
?一个闪电把断心弹开,“断心姐姐!”阿璃跑过去把断心扶了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你口中的阿笙和丹雅又是怎么回事?”凌星也帮忙扶起断心。
?“你不知道?”断心心生疑问,“我以为木槿知道就告诉你了”。
?“什么?”凌星望了望身后的木槿。
?断心咬着嘴唇,“丹雅就是阿笙。”
?的确,那片叶子一直被断心保留着。
?骨秋笙轮回转世,本应魂飞披散,却因断心求得琉仙君还了他魂魄,却也因走错了方向投到了妖类。
?断心曾多次想过去找他,但琉仙君却始终叫她耐心等待时机。
?当她见到丹雅的第一眼就认了出来,可琉仙君一直交代要她等拿到血色琉璃再坦白,是怕凌星不会去找血色琉璃。
?因为找血色琉璃的目的就是为了帮助凌星修仙,而丹雅,只是牺牲一下再沉睡一小会儿罢了。
?而现在的书木凝集了血色琉璃珠的灵力,似乎对丹雅有些排斥,本来以书木的灵力是能救丹雅,但会消耗书木太多的灵力,对凌星修仙很是不利,所以又加上了血色琉璃珠,可现在反
而适得其反,丹雅的身体越来越虚。
?断心捂着被击到的肚子,吐了一口鲜血。
?阿璃为她疗伤,而凌星则站在一旁愣愣的望着琉仙君。
?“这一切,都只为了修仙吗?”
?琉仙君点点头,“若不这样……”
?“那你们就要合伙骗我吗?你们不觉得这样对我来说才更自私吗?连我最爱的人也要骗我吗?”凌星往后退了两步。
?木槿沉默不语,直直的望着凌星。
?什么是爱,是痛;什么是痛,是爱。
?丹雅的梦里,总有一个不是凌星的女孩子围在他的身边,他记得她的名字里有个心字,那个女孩子叫他阿笙,他似乎记得阿笙是谁,后来阿笙投胎做了狐狸,狐狸忘了一切修炼成妖,再后来因为贪婪吸食精气变了性,再后来重病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他的梦中,总有那个叫心儿的女孩子在呼唤她。
?她是谁?他的梦里,总觉得过了很长很长,有几世那么长,她和他,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有过撕心裂肺的痛,有过千丝万缕的念,有过轮回流转的思。她是谁?他,又是谁?
?凌星在丹雅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跑走了,木槿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而丹雅睁着眼睛,吃惊的望着梦里一直陪着她的女孩子,她似乎苍老了许多,她的眼角爬了几丝皱纹,她坐在地上,嘴角还有几丝鲜血,她受伤了?
?书木被阿璃收了回来,断心与丹雅
相互凝视许久。
?断心终于红了眼眶,起身走到他身旁轻声呼唤一句阿笙,这一句阿笙,她等了整整十年,而他却在年华流逝最快的涸沉等了整整一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