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对老百姓,穷人家来说,是向往,是这辈子都享受不起的天子受宠的人才能进来的地方。
而对于那些身在皇宫却恐惧束缚的人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地狱,甚至,比地狱还要可怕。
血色琉璃珠是当日断心与骨秋笙共同炼成的,一个流泪,一个流血,而流血的那个人,便造就了这世上唯一能保住那个流泪之人的书木。
他说,?他曾想要仗剑天涯轰轰烈烈,却见她一眼便风起云涌宛如走过千万万水,可最后他却死在她的怀中,他累了,恩,也许她从没想过,他也会累。
?就像,她从不敢想,他会离开一眼。
?爱是什么,凌星仰望,是放弃,还是纵容。
?琉仙君离开前告诉过凌星,所有人的生死就在她一念之间,或许现在救了丹雅,或许能和花木槿多些时间,但结局一定不会改变的。“你好好想想吧!”琉仙君本想带着阿璃一起回去,却始终拗不过她,放她和凌星还有花木槿同去。
?皇宫御前侍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虽说他们都是不是人又懂得法术,却也必须倍加小心,皇上派人请来的蛊师就是个例子。
?蛊师是专门养毒虫做蛊的,这些蛊毒被附在各个让人想不到的地方,除了皇宫中的人,其他人一旦随意闯入,中了蛊毒,除非再回去让断心费神了,不过要是这样的话,到时候不但丹雅来不及救了,这么远的距离,就算
回了琉璃仙庄,也早死在半路上了。
?三人停在皇宫高大的城墙外,不知道要怎么办,毫无头绪。
?阿璃却做在一旁啃着剩下的最后一个青果,凌星摸着下巴使劲想办法,花木槿环视四周,皱着眉走到阿璃的身旁,影子遮住了太阳,阿璃抬起头笑眯眯的叫了声木槿哥哥,然后继续啃果子。
?花木槿摇摇头,把阿璃拎了起来,“哎,你干嘛!”
?凌星转过身子,直直的望着奇怪的花木槿。
?青果掉到了地上,花木槿把阿璃松了开来,“你在这儿不能看到红叶子上看到的东西吗?”阿璃望着看穿了一切的花木槿尴尬的笑笑。
?“可是,那个用一次很浪费法力的,而且现在又不在琉璃仙庄,我只是负责保护你们的!我要是受了伤,咱们几个还不都得死?”阿璃戳着手指头笑眯眯的为自己辩解,的确,没了琉璃仙庄的保护,她现在只能自己保护自己,她是血色琉璃珠,除了不能乱用灵力,还要保护铃铛,她们是朋友,这也是琉仙君交代的。
?“阿璃?”凌星审视着阿璃,最后还是把她给降服了。
?三个人偷偷摸摸的进了皇宫,说实在的能遮挡的东西太少了,时不时还有侍卫来回把手,地方太大了,比琉璃仙庄还要大,都能变成一个县了。比划起来,差不多有半个多北普。
?血色琉璃珠就放在皇上女儿嫣嫣的闺阁,兰玉宫里。
?
兰玉宫从嫣嫣离开就一直没人,虽没人,却也总像有人天天在里面住似得,有人打扫,连从前用过的东西都还好好的摆在原来的位置。
?坏了的那些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扔掉又拿来一模一样的好的重新放在那里。镜子也天天有人擦,就连那把嫣嫣最喜欢的桃木梳子,都还能发亮。
?她最喜欢玉兰花,屋子里终年摆着芬芳的墨色玉兰,皇上专门派了花奴一年四季养着那些玉兰花。
?他始终相信嫣嫣还会回来的。因为这儿才是生她养她的家。
?“你是谁!”忽然听到身后一个陌生的声音,吓得花木槿和凌星往回一扭。
?“我是仙女啊!”说着,阿璃便兰花指一旋让那个侍卫瞬间成了傀儡一样的木头人,“你知道嫣嫣公主的闺阁怎么走吗?我迷路了。”阿璃委屈的对侍卫说。
?侍卫呆呆的笑着点点头,为她左右指了指,可怜的阿璃还是不明白,变出了笔和纸张让他画在了上面。
?“谢谢哦!”
?“不客气!”侍卫话音刚落,阿璃一个响指唤醒了侍卫。
?而三个人也转瞬消失在他面前。
?“刚刚明明觉得看见仙女了,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侍卫挠了挠后脑勺。
?“干嘛呢,又偷懒!”身后一个侍卫走了过来碰了碰他,他笑了笑。
?“怎么没人住还有人守着啊!”三个人蹲在兰玉宫的屋顶上,阿璃在上面抱怨。
?“当然了,你
要是在里面藏了很重要的东西,你也要让人守着啊!”凌星点点阿璃的脑袋,阿璃嘟嘟嘴。
?“现在我们要怎么办?”花木槿感觉虽只有七八个人,却个个功力深不可测,最好还是不要惊扰他们的情况下就进去。
?“坐以待毙啦?”凌星摊摊手。
?阿璃突然像只孤魂似的耷拉着脸扭过来。
?“对呀,你不是能瞬移的吗,怎么现在不行了?”凌星笑了笑。
?“什么人!”
?“被发现了!”
?“啊——”凌星又从屋顶掉了下来,“铃铛!”花木槿一把拉住她两人往下坠下去。
?阿璃摇摇头,“关键时刻还要靠我不是!”她伸出兰花指半空也旋,“诶?”怎么没用了?
?眼看就要摔倒地上,还好这个屋顶够高,还能来得及反应,也正是因为如此三个人讲了很久才被下面的人发觉。
?花木槿用念力一定,两人总算是悬在了半空,木槿怀里抱着被吓坏的凌星,“没事没事。”极力安慰她。
?凌星撇撇嘴,好像每次都是她坏了事。
?“你们是谁?来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