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面对男人的怀疑,立刻信誓旦旦地打起了包票。
“爷,您可不知道,这女人可是昔日天上人间的头号花魁,勾引男人的本事绝对一流。连前不久刚刚跟江氏千金订婚的京圈太子爷霍少,都曾被这个女人的狐媚手段勾引到手。”
“现在她跟了乔治笙后,大名鼎鼎的乔四爷这回愣是在京城待了这么长时间,都没再回过北省,足以可见这个女人在乔治笙心中的分量!”
“毕竟,乔治笙何曾对一个女人如此掏心掏肺过?”
茉莉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长串,越说越来劲儿,直把我比作了当代妲己。
靠着一身狐媚的本事,就能让男人成为我的裙下臣。
我猜出此时她对话的对象,大抵就是她最近攀附上的那位金主,也就是医院幕后的那位莆田系老板。
茉莉从前哪时候说过我这么多好话啊?
也就现在想着把我给卖了,才对着她的金主对我一顿猛夸。
我听着她那番话都嫌害臊,忍不住一顿腹诽。
心想乔治笙回不回北省的事儿,还真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最近在经营原先的地下赌场之余,貌似还陆续开了好几家另外的场子,势必要将京城这一块的版图做大做强,垄断京城的地下赌场行业。
他每天忙得焦头烂额,时不时他豢养的那只宠物大老虎兽印再发个情,叫个春,乔治笙就算是半夜也得赶过去处理。
除他之外,其他人根本压不住兽印。
因此,他最近这段时间,还真没法抽出时间回北省。
不过,他每晚干我干得飞起倒是真的。
也不知这个男人哪儿来这么好的体力?
明明白天忙得脚不沾地,晚上依旧能生龙活虎地抱着我来上十几个来回。
他还酷爱用在我后面的那个姿势,将我压在十几层高的落地窗前。
奶儿被他揉得胀爽,握着那软滑的触感像是摸着了什么宝贝。
喜欢将我调教得越来越风骚淫荡,就爱我娇声叫着,主动说出要他操我的话。
我在这些时日里,不但将单手解开他皮带的手法练习得驾轻就熟,还能在黑暗中直接探入最准确的位置,握住他裤裆下那坚硬如铁的玩意儿。
要说乔治笙最近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还喜欢在事前用那玩意儿抽打我的乳儿,嫩乳被他邪恶地亵玩,抽打出一荡又一荡的乳波。
连乳儿的那一点红豆,也被他抽打得更肿大了。
晃动着的同时,又弹性十足,画面那叫一个浪荡。
偏偏他爱得紧。
一个晚上下来,总要缠着我来上好几回。
几乎是奶团子上的印子刚消下去,新一轮的痕迹又跟着印了上去。
一直等玩够了,他才会大发慈悲地用嘴含住乳儿,含在温热的唇舌里大口大口地吮吸吃奶。
舌尖勾起挑逗着那一点,嘬得乳尖儿都要被含化了。
当然在这个时候,他的右手也不会空闲。
而是不断地承接着底下的湿润,在我忍不住浪哼的时候,手指顺着那一抹湿滑,整个儿顶了进去。
在他的亵玩之下,我几乎一整个晚上都没停止过哼哼唧唧。
身体的各个部位被他开发了个遍,甚至于还在不同的新奇地方,试过不少新奇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