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簪抬起头看着她,显然是一愣。
山茶望着她这个傻里傻气的模样一时间忍不住笑出声来。千簪看着发笑的女人并没有反感,反而觉得她笑起来很好看,很舒服。
“我说了,你不用害怕我。相反应该是我要担心你对我做什么才对。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沈千簪。”
“千簪……”她低语,重复一遍。
“千簪,你过来。”
过去?千簪可不敢。为什么要让她过去?
“别害怕,我只是觉得你身上的味道很独特,一靠近你我就觉得特别心安。”
“我中了你的藤毒,下一次毒发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我知道,只不过我现在灵力涣散,根本就管不来这些事情。渝州城的事情我略有耳闻,我知道是雀雀做的。很抱歉,如今的我管束不了他。”
千簪垂下手缓缓朝她走过去。
“你不用自责。被锁在这里的人是你,我相信你是一只好妖。但是,渝州城的百姓一个接一个的中毒,再这样下去只会更糟。”
“你再过来一点。”
闻言,千簪小心翼翼的挪着步子靠近她,在她的面前蹲下来。
山茶扫视了一眼她满脸的血痕,眼
底划过一丝异样。她凑近她,嗅了嗅,千簪本能的往后躲,却被她一把抓住胳膊。
“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凡人。”
千簪狐疑的看着她,山茶只是淡淡一笑,而后便松开了她的胳膊。千簪俶得起身往后退一步。
“你身上不仅有天书的气味,还有上古衔烛龙的气味。”
“是阿寻。”
“阿寻?”
“嗯,祝寻,他是龙族的人。”
山茶低头一笑,“难怪……早就听闻天族派遣了一位龙族人来收复天书,想来今日在此遇见你也是我命不该绝。”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也看到了,我被天书的法力镇压着,时间一长我的灵力会涣散的更快。届时,我便会身死魂消。在这个禁地里到处都是被魔气催生的妖,我死了……就是死了……没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我存在过。”
“你想如何?”
“我想……离开这里。”
千簪直白的问着,山茶也丝毫不掩饰,当即回答。
“听你的意思是准备放我离开?你想让阿寻帮你收掉镇压着的天书?”
“没错,只有你们能帮我。”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被镇压在这里?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同燕门派究竟有什么仇怨?”
山茶抬起头,目不斜视,“岂止是仇怨,认识祁公辰,跟他离开禁地去到燕门派本身就是我做过的最大的一件错事。”
千簪看着满眼都是泪水的山茶,一瞬间觉得十一年前发生的事情绝对
不是如同燕夫人所说的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