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夏没说什么,而是自己动手解掉了腰带,忍着背后的伤痛慢慢的褪去已经被血染的通红且冰凉的衣服。
从始至终张芷兮都只是跪在他身旁紧张的捏着小瓷瓶不敢抬头看他。
“我好了,张姑娘,劳烦你帮我上药。”
“哦……好……”
张芷兮跪直了身子缓缓抬起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他双臂上的青痕,已经蔓延到胸口的位置上了。
“这藤毒怎么这样霸道,不过一日的时间怎的蔓延的如此之快?”
张芷兮放下小瓷瓶,而是从挎包里掏出银针在地上铺平,她取出一根银针扎在他胳膊的穴位上。长夏只觉得胳膊一麻,而后是一阵阵的抽疼,不过那些青痕却已肉眼可见的速度顺着他的经脉又退了回去。
银针还戳在他的穴位里,没有解药,张芷兮只能用银针走穴的方法替他暂时压制住藤毒,为下一次毒发争取一点时间。
“长夏公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她问。
“胳膊
,好像……没那么疼了。”
闻言,张芷兮终于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张姑娘。”
张芷兮抬起头来,睁大一双眸子看着他,努了努嘴,“你刚刚不是还唤我芷兮嘛,怎么帮你压制个藤毒的功夫又生分了?”
“之前是我一时情急才喊出来的,你放心,我以后还是会唤你张姑娘。”
“可我不想再叫你长夏公子了。”
他一愣,正中张芷兮下怀。
“我叫你长夏好不好?”
长夏看着她半天没反应过来。
张芷兮嘴角含笑,她捏着银针一拔,长夏胳膊一疼,适才回过神来。
“张姑娘想唤我什么都行。”
“那我以后就叫你长夏,你也可以唤我一声芷兮。其实我们已经经历过今天的事情便没必要再如此生分。”
“我……我临走前答应过我家侯爷要保护好你的。”
“我知道,来,背过去,我帮你处理一下背后的伤口。”
长夏乖乖转过身去,张芷兮重新攥起小瓷瓶,她拔掉盖子伸出手蘸取一点药膏涂抹在他的伤口上,害怕他疼还帮他吹了吹。
“我们找到了火灵芝,明天回去就可以带回去入药,然后我就能帮你压制住藤毒。”
“那你呢?你身上的藤毒怎么办?”
“我身上的藤毒发作的慢,可你现在受了伤,自身体质下降就给了毒素蔓延的机会。”
说话间,张芷兮已经帮他背后的伤口上好了药。
她从挎包里
拿出绷带一圈一圈的帮他的伤口包扎好,他的手指不经意见触碰到他微凉的肌肤时他整个身子微微一怔,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好了,已经包扎好了。还有其他伤口吗?”
闻言,长夏迅速转过身来,把上衣全部脱掉,露出坚实的胸膛。他指着自己身前的伤口,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是坠崖时被石头给割伤的。”
生平第一次她这么长时间近距离的看着一个男人光着上半身在她眼前,此刻的张芷兮心狂跳不止,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别过脸去,把小瓷瓶塞到他的手中。
“你自己上吧,我去把洞口附近撒点防蛇粉,万一……晚上有蛇进来……就,就不好了。”
长夏完全没注意到她是害羞了,还以为她只是觉得他自己可以上药呢。
他接过小瓷瓶只能埋头老老实实的给自己上着药,张芷兮站在洞口,眼神总是忍不住往他那里瞟。一张小脸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