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宿舍,该死的人鱼的背靠着沙,坐在他怀里的小兔子被他牢牢圈着。
蜘蛛冷笑。
他下去买饭,他们倒好,在这里恨不能亲到天荒地老。
蜘蛛将买来的晚餐放到玄关的桌子上。
快步朝着两个人走去。
余芝芝听到了脚步声。
她迷迷糊糊侧过头,看到路易的身影停驻在沙旁,刚开口,下巴就被路易捏住。
像翡翠一样漂亮的绿眸,紧紧地盯着她“要公平。”
今天既不是一三五。
也不是二四六。
今天是周末。
所以,小兔子是他们可以共同拥有的。
“不能只亲他,你也要亲我。”
说完,蜘蛛亲了上去。
余芝芝的心脏砰砰狂跳,她感觉到尤森抱她抱得更紧了。
肩头传来清晰的啃咬。
她轻轻颤抖着,想要伸手推开面前的男人,却被对方轻松压制。
蜘蛛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轻松压在她身侧的沙上,指腹在她腕间动脉处缓缓摩挲。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五指穿进她间,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
吻落下来,缠绵而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余芝芝被困中间。
尤森在她肩头留下一串细碎的吻,从肩窝到锁骨,又从锁骨回到肩窝,像潮汐来来回回,不舍得退去。
余芝芝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泛着水光,还微微张着喘息。
兔耳软软地垂在两侧,耳尖泛着薄红。
“……你们两个。”她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恼,“不许欺负我。”
蜘蛛轻揉她微肿的唇瓣“那你跟尤森说,让他滚。”
尤森的喉咙里出一声冷笑“该滚的是你。”
两个人隔着她的身体,目光在半空中撞上。
蜘蛛绿眸深沉,薄唇微抿,指尖还停留在她唇畔不肯收回。
尤森褐色碎垂落,眼底泛着冷光,手臂收得死紧,像护食的兽。
小兔子夹在他们之间,几乎被全部遮挡。
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呛人。
余芝芝的兔耳抖了抖,垂下来遮住自己通红的脸。
“……别吵了。”她声音闷闷的,又软又哑,带着一点委屈的鼻音。
两个人同时低头看她。
余芝芝要从尤森身上下来。
她现在浑身酸软,嘴唇麻,锁骨处都是尤森留下的咬痕,长略微凌乱,裙子都快要被撕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