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快亮的时候,安信才回来。彭将军眼睛熬的通红,也是一休未睡,看到安信他们回来,忙跑过去问道:“怎么样?你们都安全着没?”
安信放下手中的剑,坐在凳子上,端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说:“真是让人发愁,将军,我们得尽快找到那颗金贝壳,不然的话这样拖下去对我们是不利的,如果让他也找到那个金贝壳,就凭他手中的那钥匙,我们就惨了,将军,我们得好好计划一下,不能够再这样等下去了。”
彭将军没有说话但他看了安信一眼,安信似乎才明白过来,便以低头喝茶水为由不再说话。
我敏感地觉的彭将军之所以没有回答安信的话,是因为我在身边,我并不管他防不防我,就问道:“安信,你说的金贝壳是什么东西?你们要找什么东西?还得要金贝壳呀?那金贝壳很难找吗?”
安信听我这样一问,看了看彭将军,只说了一句:“是的,那金贝壳真的是很难找呀,因为,因为它就在仙人岛的湖底里呀。”说完之后便继续喝茶水而不再理我。
他这样并没有激怒我,我不管这些,继续说道:“好吧,既然你们不告诉我也好,我也不问了,反正我在这里的时间不是太长了,问不问都是无所谓了,再说了,就算我问清楚了,又有什么用呢?我也是要离开这里的人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对吧。
”
彭将军听我说要离开,忙走过来问道:“你说什么?姜儿,你说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说:“我快要离开这里了,彭将军,多谢这多日来你们的悉心关心照顾。”
彭将军想了想,不解地问道:“姜儿,你怎么会忽然要离开这里了呢?为什么要离开呀?”
我想了想,答道:“将军,连你都不愿意告诉我晚生哥在哪里?所以我要去寻找,我不能够一直在这里耽搁时间呀。辽源已经走了,我必须尽快找到晚生哥,才能告慰辽源的在天之灵,等找到晚生哥后,我就要带着他离开,回到孟家村去,回到我们的故乡去。”
彭将军听了沉吟片刻,道:“姜儿,恕我直言,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见到范晚生,他已经不是从前的范晚生了,你还会那样爱他吗?”
“那当然,我不可能忘记我们从小的承诺,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放弃找他的。”我的回答斩钉切铁,彭将军听了,再没有说什么。
因为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安信他们现在安全回到了窑洞,所以彭将军也放心地去休息了,安信坐在那里喝茶水,等其他人都走完了,他还在那里喝最后一杯茶水,我问道:“安信,你还不去休息吗?一晚上没有休息,你不累吗?”
安信道:“我喝完这杯茶水就离开去休息了,姜姑娘也是一晚上没有休息,难道不累吗?”
“安信,你能否
告诉我,辽源受伤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是什么伤了辽源的性命,你和他们在一起,你能否告诉我真相呢?”
我不想错过和安信单独相处的机会,于是我赶忙问我一直以来疑惑的问题。
“唉,当时我并不在他们两个身边,我听到叫声的时候就赶忙往他们那边赶去,只可惜我看到血肉模糊的辽源躺在莫不为的身边,莫不为身上满是血迹,看到地上凌乱的脚印,其他的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我问莫不为了,可是他根本就不说是什么事情?所以呀,你要问问莫不为才能够知道呢。他不告诉我,或许他会告诉你的,因为你们是一起的呀。”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安信一直什么话也不说,我还以为安信是受了彭将军的指使什么话都不说,故意隐瞒我呢,看来是我冤枉他们了。
这样说来,一切都在莫不为身上了,如果他愿意敞开心扉告诉我当天的真相,那该多好呀?可是他却封闭了自己的心思,什么也不愿意说。
虽然如此,我还是有些纳闷,便问道:“你们不是走在一起吗?为什发生事情的时候却会分开呢?”
安信道:“是啊,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是走在一起的,而且我告诉他们,千万不可以分开走,一定要走在一起,那天也是怪我太大意了,我走在最前面,他们都跟在后面,而且呢那天跟着的人也是够多的,因为彭
将军担心你的安全,就多派了些人去查看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我们在经过那座比较陈旧的古堡的时候,我才发现莫不为和辽源两个掉队了,我忙问他们两个哪里去了,我身后的人说,刚才看到他们两个在那边逗留了一会儿,说是方便一下,说让我们前面走,他们就跟上来了,我就让大家停下来等他们,可是我们刚刚停下来不多时,就听到一阵嚎叫,我一听心里想,这下坏了,遂又带着人狂奔过去,可惜迟了,等我们追过去的时候,辽源已经倒在了地上,血肉模糊。对了姜姑娘,对于这件事情,你不会怪责我吧。对于这件事情我很悲痛,我曾经亲眼看着我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了我们,就葬在辽源的坟墓那里,你是知道的。”
我想起关于安信的一切,于是我坐下来,坐在安信的对面,我想起他的姐姐安安的事情,又想起他和晚生哥曾经被绑在一起的事情,于是我说道:“安信,你知道吗?我曾经从你的故乡经过,我知道你和你的姐姐安安的事情,没有想到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却已经是个戎马生涯的将士了,有志气,又报效国家,真是不负你姐姐所受的苦啊。”
安信一听,忙放下他手中的茶杯,说道:“姜姑娘从我的家乡经过?”
“是的。”我说,“我们不得已在那里呆了几天后才出发的。安信我知道你,也听村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