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腰间的传音玉简开始剧烈震动。
他不耐烦地叹了一口气,嘟囔道:“什么事啊,至于搞这么大动静吗?现在的小孩怎么如此沉不住气?”
汪一鸣一边碎碎念,一边拿出传音玉简。
只瞅了一眼,他就惊得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有魔修强闯宗门!”汪一鸣一边奔跑,一边高声疾呼,并同时拔出剑,快速按下剑鞘上的一个印记,召唤所有布置护宗大阵的弟子。
附近的弟子们也纷纷拔剑,跟在汪一鸣身后。
汪一鸣急奔到渡口,两个熟悉的身影闯入他的视线中。
此外,再无别人的身影。
汪一鸣登时刹住脚,四下扫视一番,举着剑,一脸疑惑,满心茫然。
直到秋玉疏笑盈盈地看向他:“汪师兄,来迎接我们,倒也不用这么大阵仗。”
汪一鸣看见船上那小脸煞白几欲晕厥的小修士,立刻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讪讪收了剑:“误会,哈哈,误会。”然后默默地挥了挥手,示意身后众人退下。
有个不认识秋玉疏和越明初的弟子疑惑道:“汪师兄,他们不是魔修吗?”
汪一鸣看了一眼秋玉疏,摆摆手:“不是。”
心道,这人可远比魔修吓人。
他清了清嗓子,对秋玉疏笑道:“咳,秋师妹,你说你
,走这么久了,才想着回来看看。”
秋玉疏一掀眼帘,似笑非笑:“我以前哪敢回来?一踏上归墟宗,还不被你们围剿了?”
汪一鸣一挺胸脯:“秋师妹,我知道你的为人,我当时可是力挺你,没去昆仑山。”
得亏没去,他这会儿才敢跟她正常说话聊天。
“谢了。”秋玉疏一笑。
汪一鸣惊讶了一下,正想说秋玉疏跟越明初待久了,整个人都变得温和有礼了一些。
“不过你若是去了,也只是送死。”秋玉疏眨了眨眼,追加了一句。
汪一鸣哽住,决定收回刚才的想法。
秋玉疏向越明初偏了偏头:“走吧。”
两人手牵着手,往岛内走去。
众修士纷纷向两侧避开,为他们让出一条道,无声地注视着他们。
一个长得娇艳明丽,眉目间尽是懒顾人间的桀骜。
一个眉眼温润,但周身总散发出一丝淡漠的气息。
不管在哪里出现,这两人都十分抢眼。
船上小修士仍旧腿软,颤颤巍巍地下船来,一脸迷茫地走到汪一鸣身边,看着俩人远去的背影,问他:“汪师兄,这人是谁啊?真的不是魔修吗?”
汪一鸣揉了揉太阳穴,在心里祈祷秋玉疏可别在归墟宗闹出什么事来,嘴上随口回答:“她原来是归墟宗的弟子。”
“哦哦,可是……”小修士下意识地摸出秋玉疏刚刚给他的拜帖,“她刚刚给了我一个假的拜帖,不能进归墟宗吧?”
汪一鸣一听,
感觉头更大了,恨铁不成钢地戳了戳他的脑袋:“别拜帖拜帖的了,下次你再看见她,躲远点走,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知道了吗?”
小修士挠了挠头,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