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要修这个禁术的话,能不能选我?”
秋玉疏怔怔地望着他。
之前心中那股无名火早就偃旗息鼓,变成一股酸胀感,堵在心间,化不开。
越明初,难道真的就是上一世那个白发枪修?
可是……
越明初见她不说话,直接用双手捧起她的脸,微微弯腰,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两人几乎鼻尖相抵,秋玉疏能嗅到他身上清苦的药味,甚至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跟自己一样快。
她微微瞪大眼,撇了撇嘴,道:“不可以。”
“为什么?”越明初没有放手,耐心发问,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柔软的脸。
秋玉疏抬了抬眉,道:“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行。”
越明初静静地看着她,指出她心中所想:“你不想连累我,是吗?”
秋玉疏冷哼一声:“才不是。”
越明初对她这口是心非的脾气了如指掌,根本不管她一遍又一遍地否认和抗拒,只是温柔道:“选我吧,好吗?”
“我能帮到你的。”
“就选我吧。”
秋玉
疏的眼珠转了转,抱怨道:“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
越明初不理会她的打岔,只是直直地凝视她:“是同意了吗?”
“你真的好烦啊。”秋玉疏差点气笑了,伸手轻轻推了一下越明初的胸膛。
“那就是同意了。”越明初用左手攥住秋玉疏的那只手,右手则绕到她脑后,捧着她的后脑勺。
一小撮红色,赫然跃入眼帘。
秋玉疏的心跳猛然加快。
她问:“这是什么?”
一朵海棠花刺青,秋玉疏的呼吸停滞了。
她有些喘不上气。
“怎么了?”越明初发现她的神情有些不对,关切发问,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秋玉疏呆呆地看了半晌,眼眶慢慢泛红。
她抬起眼眸,看向越明初,泪珠无声地滚落下来,滴入泉水中。
越明初第一次见秋玉疏哭,整个人紧张得手足无措,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是不是我刚刚弄疼你了?”他的声音十分轻柔,就好像秋玉疏是一团雾气,一吹就会散开。
“真的是你啊。”
秋玉疏喃喃道,泪珠一滴接一滴地滚落,原本无声的落泪,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
越明初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只能不断轻轻拍她的背,犹如安抚婴孩。
秋玉疏看着眼前的男人,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上一世他为她抵挡住弑魔大阵最为猛烈的第一击的画面。
是他为了承受了弑魔大阵大部分的痛苦。
而她,居然一直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秋玉
疏一把揪住越明初的衣襟,使劲压下哭声,抽泣道:“我,我同意了,你,你陪我练勘机。”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你再受一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