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不爱说,但她做了很多。”
“她不会宣扬自己善良,她也不觉得自己善良。但是,师父,那是因为,她的善良是刻在血液里,是她天生就有的。”
“师父,她真的不是坏人。”
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他,一口气说了许多话,声音都带着哽咽,眼眶微红
。
“师父,即便是所有人都不信她了,我也会信她。我不能丢下她不管,做个忘恩负义之人。”
越明初又往地面上重重磕头:“求师父将弟子从大化门除名。”
他得了自由名,与大化门再无干戈,便能正大光明地站在她身边了。
谭悟生的手指动了动,目光晦暗不明。
他缓缓道:“你可知,被大化门除名,可不是你转身走出师门那般简单。”
越明初回答:“不管是什么代价,弟子都能接受。”
谭悟生道:“被大化门驱逐者,需容貌尽变。”
越明初的身形微微一顿。
“譬如,面容尽毁,墨发变白,叫人认不出原来的容貌。”谭悟生一字一句,严厉的语气中带着微不可察的叹息,“她大概,都不会认识你了。”
越明初伏在地面上,看不见表情。他沉默了一息,答道:“无妨。”
闻言,谭悟生摇了摇头,将越明初扶起来,让他回到床榻上去。
“你当你师父是老糊涂了么?”谭悟生黑着脸,轻轻地拍了拍越明初的肩。
“我不认识那小姑娘,但我相信你的为人。”谭悟生道。
越明初有些惊讶地看向谭悟生,“师父……”
“不过,口说无凭。”谭悟生沉吟了一下,“我也不能排除你受蒙骗的可能。我会遣人去南疆走一趟,若是能有一些证据,也好跟其他门派的人交涉。”
“至于离开大化门——”谭悟生语气一转,变得严厉起来,“先
别提了。”
说罢,他大袖一挥,摁住越明初,“好生养伤。”
越明初心中感激,但十分着急。
他担心多等一日,事态就会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师父……”
突然,原本安静的门外变得嘈杂起来,匆忙的脚步声和人声混杂在一起。
“何事喧哗?”谭悟生皱眉。
“爹!”谭如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她敲了一下门,也不等谭悟生回答,就推门而入。
她看了一眼床榻上的越明初,语气急切道:“有人盗走真元石,把南疆的万蛊窟给打开了。现在整个南疆到处都是蛊虫!”
谭悟生脸色一变,“什么人干的?”
谭如许又看了一眼越明初,没有直接回答问题,而是神色倨傲,说了一个事实:“真元石在落照峰顶的真元娘娘庙里”
越明初听了,眉头微蹙。
能进入落照峰,就只有不问世事的昆仑君和秋玉疏。
这言下之意,十分明显了。
越明初站起身,指出:“她一直在落照峰上,没时间去南疆打开万蛊窟。”
谭如许冷哼一声,补了一句:“昆仑山的两个道童说,倒云泉的那日傍晚,他们曾在落照峰附近见过秋玉疏。指不定是那晚干的呢?”
越明初摇头:“不可能,那晚我跟她在一起。”
谭如许一愣。
越明初看着她,又强调了一下:“一整晚。”
谭如许面色冷了下来,怒道:“你怎么……怎么可以跟一个魔修厮混!”
谭悟生头疼地摆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