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秋玉疏如愿以偿地被告知不允许参加试道大会。
汪一鸣气得鼻子都歪了,满昆仑山地追着秋玉疏,万分痛心疾首地训斥她。
他跟人打了赌,说秋玉疏一定是榜首。
这下可好,秋玉疏连资格都被取消了。汪一鸣一下赔进去三个月的月例。
秋玉疏则十分逍遥自在。
她一个堂堂的女魔头,还要亲自出手去夺万化丹,实在有损威风。还是让卫天曜去锻炼锻炼。
卫天曜就惨了。
他本来只是想偷摸跟着秋玉疏来昆仑山见见世面,一睹他师父的风采,不曾想却被赶鸭子上架,要负担起秋玉疏母亲的生死,压力大得一宿都没合眼。
试道大会快开始时,众人出门,看见几欲崩溃的卫天曜。
“你给自己下毒了?”秋玉疏上下打量他。
“师父,我紧张……”卫天曜面色苍白,捂着小腹,一副想要呕吐的样子。
越枝枝立刻取出一瓶丹药,倒了几颗在手心里,喂给卫天曜,“这是清心丹,吃几颗试试。”
齐修则给他传授自己缓解紧张的办法:“首先呢,是个人都会紧张,你要放平心态;然后,抛开一切杂念,来,跟着我深呼吸……”
锦一抓过卫天曜的手,一把掐住他的虎口:“这是我爹爹教我的,若是紧张,就掐虎口,会好很多。”
江子湛摸出一块亮灿灿的灵石,“摸着灵石,就不紧张了。”
秋
玉疏皱眉,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一抬手,召出浮生剑,“都闪开,哪那么多事?打一顿就好了!”
浮生剑剑气大盛,众人连忙撤到一旁。
卫天曜一惊,嘴里的丹药刚嚼到一半,立刻囫囵吞枣咽下去,然后提剑应对秋玉疏突如其来的攻击。
由于秋玉疏向来不手软,总会以比他高一些的水平来给他喂剑,所以卫天曜半点都不敢马虎,所有的杂念都飞到九霄云外,一门心思只沉浸在剑招里。
秋玉疏没有用灵力,但是越打越狠,逼得卫天曜连连后退,最后一招将他手中的剑击飞,然后回剑入鞘。
卫天曜垂头丧气地捡起剑,不敢看秋玉疏。自己方才发挥得真是太差了。
果然,秋玉疏一掀眼帘,骂道:“怎么没什么长进?好好想想为什么在我手下走不过十招?”
卫天曜低声道:“是。”
“今天比完之后,再来一次,如果还是走不过十招,就别叫我师父了。”秋玉疏毫不留情。
卫天曜一听,吓得脸色更白了。
齐修看不下去了:“玉疏,你也太狠了,他等会还要比试,哪有空琢磨这个啊?而且他身上又没剑骨。”
秋玉疏一挑眉,“不重要。”
齐修嘟囔:“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秋玉疏不置可否。他们都不知道,上一世,在没有剑骨的情况下,她依旧可以靠后期勤练修至沧海境后期。
卫天曜担心自己真的被秋玉疏赶走,忙道:“师
父,没问题,我可以的。”
秋玉疏哼了一声,顺着鸟道往山下走去。
卫天曜根本没心思紧张了,满脑子都在复盘方才的比试,苦思冥想如何能在秋玉疏手下走过十招。
下了鸟道,他们来到那五座大宅院的空地前。
空地上,已经驾起了三座高台。
秋玉疏偏头,发问:“为什么有三个?这试道大会是怎么比的?”
齐修的嘴角一抽。这人,果然是从来不听各种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