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五日,便是冬考了。
雪越下越大,归墟宗几个重要的地方,上方多了一层防护罩,将雪隔绝在外。
在员峤岛的海边上,员峤岛众人看着渔船,大眼瞪小眼。
他们本来要坐渔船去蓬莱岛的,但东海已经被冻得十分厚实,渔船用不了了。
秋玉疏提议道:“咱们御剑过去吧?”
封永昼轻笑:“不用。”
咯吱——
只听得一阵冰裂的声音,众人纷纷转头看去。
海边上,出现一道平整的裂缝,延伸向远方,隐入蓬莱岛。
这么一点裂缝,也不够渔船行驶啊?
众人正疑惑,封永昼已经走上渔船,回眸招呼他们:“来,小孩们。”
东海的冰面下,出现了两个影影绰绰的鲛人身影。
两根银光闪闪的丝线从裂缝中伸出来,绑在渔船前头。
众人恍然大悟,先后上了渔船。
冰面下,鲛人手中牵着银线,向前游去。
冰面上,渔船滑行向前,速度竟比之前还要快一些。
“鲛人可真好啊。”越枝枝趴在渔船边上,伸手同鲛人打招呼。
秋玉疏扫了一眼浅笑的封永昼,有意无意道:“好是好,就是脑子不清楚。”
封永昼抬眸,讶异地看了一眼秋玉疏。
秋玉疏移开目光,一脸无辜。
“啊,为什么?”越枝枝好奇,“他们看起来挺聪明的呀。”
秋玉疏眨了眨眼,“你知道鲛人遗渊吗?”
越枝枝点头:“知道,这
次冬考,我们就是要去鲛人遗渊。据说,那里曾经的鲛人国?”
“对,几百年前,鲛人国有个鲛皇长子,据说,不仅风华绝代,而且天赋异禀,百年之后,也就是如今,必得大道飞升。”秋玉疏娓娓道来。
听得津津有味的越枝枝挠了挠头:“可是,如今没有鲛人出身的大能呀。”
“唉,这就说来话长了,全是那鲛皇长子自己的选择。”秋玉疏夸张地摇了摇头,一声接一声地叹息。
“玉疏,你快说嘛!”越枝枝摇着秋玉疏的手臂,一脸期待。
其他人也一脸好奇地听着。
秋玉疏又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封永昼,清了清嗓子:“反正呢,他选择剔骨,化成人形,离开东海。要知道啊,鲛人只有在海里,才能用术法的,若是离开了海,便不能修炼了。”
越枝枝一脸遗憾,着急道:“那他都化成人了,不能像修士一样修炼吗?”
秋玉疏摇了摇头:“不行,鲛人构造不一样,他们体内生不出金丹的。”
“那太可惜了。”越枝枝听得连连蹙眉,感情投入,“那他为什么要化成人,离开东海啊?”
这个故事,也是上一世的枪修给秋玉疏讲的,不知真假。
但当她看见封永昼本人的那一刻,就猜测,他便是那传闻中的鲛皇长子。
而其中缘由,她还真不清楚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看向封永昼,咧开嘴:“师父,你知道吗?”
封永昼的眼神
很快闪烁了一下,也摇了摇头:“不知。”
“哦。”秋玉疏直直地看着封永昼,一脸不相信。
越明初轻轻拉了一下秋玉疏的衣角。
秋玉疏撅了噘嘴,放过了封永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