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乖儿看向躲在角落里的木白,有些幼稚的想到,现在把木白的角拔了把师傅的哥哥换下来行不行?!
感受到木乖儿目光的木白,瞬间捂紧了它的龙角,摸上龙角的那一刻,突然又有些犹豫,霖桓带给它的震撼,已经跨越了种族。
额头上的龙角,与霖桓相比,好似也不是那么的重要!
“兄长他,乃天地灵气所化,是不会有事的,他已经厌倦了与穷奇一族间的争斗,所以……”
蔺垣低头看着木乖儿,伸出手抚去她脸上的泪水。
“可是……”木乖儿看向石像,不会有事,但永远都被禁锢在石像之中,会很孤独的啊。
“这个边境,是阻隔着人界与魔界的结界,当年神魔大战,导致结界破裂,为了避免人界与魔界再次开战,生灵涂炭,神界与魔界连手修复结界,并以历代穷奇之王的龙角镇压,才得以平复。”
蔺垣平静的向木乖儿解释着一切:
“兄长正如他所说一般,对这个世界一见钟情,所以,才会自愿镇守边境数十万年,每一任的穷奇之王,都会因为龙角被夺,而憎恨神。
而对于憎恨神的穷奇,神只能镇压不能杀,穷奇死,龙角消。
几乎每一任的穷奇之王,都会前来想要夺回龙角,在无法取回龙角的情况下,身为王的高傲,使得它们宁愿同归于尽,也不愿让龙角归于天界。”
木白一直安静的听着蔺垣诉说,心中思绪万千,原
来它的先祖们,竟是这般离去的……
“那木白?”木乖儿看向一旁的木白,它当初说是借出去的好像!
“它?”蔺垣看了木白一眼,摇了摇头,异类罢了。
“兄长爱这个世界,爱这世界上的一切,也包括穷奇,每一次龙角的消散,都代表着穷奇的死亡。”
蔺垣最后看了一眼石像,兄长,下一次的相逢,必定是离开这里之时。
“兄长怕是,早已不忍再看到穷奇的牺牲,早已存了这个想法。”
蔺垣说完,拍拍木乖儿的脑袋,看了一眼还没伤心过来的清继:
“走罢。”
“嗯,好!”木乖儿冲着木白招招手,示意它走了,然后赶紧跟上师傅,走出山谷的那一瞬间,又转身回头看了最后一眼,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师傅的哥哥,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蔺垣出了山谷之后,低头看向木乖儿:“还要去清继的宫殿玩上几日吗?”
“呵呵,呵呵,不去了,我们回去吧!”木乖儿讪讪的笑着回答道,看来师傅也猜到她为什么想去清继那玩的原因了。
“嗯。”蔺垣颔首答应,该离开了。
“去哪啊?不是说好在我这玩几天的吗,怎么就想走了,我可不让!”
突然出现的清继,揽住蔺垣的肩膀,哥俩好一般的说道。
木乖儿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清继,仿佛刚刚山谷里埋头痛哭的是另有其人一般。
“好。”蔺垣看了清继一眼,竟是答应了下来。
木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