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老族长赶紧安抚道,“巫医是想看看你的胸口,她认为那里很重要,是邪祟侵体的入口,需要好好检查一番。”
“哦,是、是吗……”王世子尽可能地放松下来,任由那老婆子面无表情地剥开他的前襟,露出平坦的胸膛。
两根如树根般苍老斑驳的指头伸了过去,搭在胸口处,稍稍按了按。
“#¥?”
“疼吗?”
苍南下意识看向段垂文,对方小幅度的摇了摇头。
“不、不疼。”
指间往左。
“不疼。”
又往右。
“也……也不疼。”
巫医皱起了眉,段垂文却神色不变。
而夏侯芷方才无意中看见对方所做的小手脚,因此心中也不慌,完全一副看戏的态度。
看着大绥的王世子如何无奈地任人宰割。
啧,这画面,有点儿意思。
“#¥%……”巫医沉思片刻,道出一长串话,说完刷地站起了身,看样
子打算离去。
老族长却陷入了为难,面色沉重似乎不知该怎么转达。
“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段垂文道。
“唉,你的这位同伴……”
“@#¥!!”
巫医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不仅打断了老者的话,还立刻引起了阵阵此起彼伏的骚乱。
屋里屋外的族人们似潮水般涌动着,个个面露踌躇和不安,胆子小的,已经头也不回地跑开了,胆子大的,则握紧双拳,摆出一副随时进攻的姿势。
老族长一个箭步上去,将苍南的衣领完全扒开,露出脖侧。
那里,原本光滑的皮肤上,生出了一枚浅红的图案,像一朵盛开的莲花,表面微微凸起,既美丽又瘆得慌。
段垂文与夏侯芷相视一眼,感觉到事态的发展有些脱离预料。
白族长踉跄着后退两步,伸出颤抖的手,指着一脸懵的王世子:“他身上,怎、怎么会有这个……”
段垂文略一思索,索性顺着道:“我们也不清楚,或许是他的病……”
“这不是病!是诅咒!”
老者显得十分激动,低吼完,又像是什么地方想不明白,反复地呢喃道:“不可能啊,你们没去过,怎么会……难道别处也有……怎么可能……”
“白叔公。”
段垂文上前一步,试图握住对方的肩膀,让对方冷静一些,然而还未触碰到,就被下意识地挥开。
“等等!”老族长吞了口唾液,催促道,“你们俩,也快看看,脖子上
有没有那东西,快!”
夏侯芷愣住,抿了抿唇角,抬手去摸。
下一瞬,神情丕变。
她沉着眸色,冲至段垂文身边,刷地拉开他的衣领。
一朵同样的红莲,在脖侧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