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月听见老太太这么说,也不生气,反而笑着接口道:
“我自然是比不得表姐会伺候人,为了不讨祖母的嫌,日后我就不去祖母的院中伺候了,省的气坏了祖母的身子。”
老太太一听,顿时就炸了,她用手指着云浅月,扭头对云文彦告状:
“文彦,你看看你的月丫头,仗着得了一门好婚事就无法无天了。”
说着,她便用手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心痛的模样:
“我的天爷呦!我们云家这是造了什么孽,这才摊上这么个孽女!”
一旁的云舒兰见此,心中暗喜。
她赶紧装作一副着急的模样,替云老太太顺着气:
“祖母您消消气,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一边说着,她一边用眼睛偷偷的瞄云文彦的反应。
可令她感到失望的是,云文彦并没有开口训斥云浅月。
他只是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云舒兰见此,心中便已经有了底。
于是她扭头看向云浅月,用一副说教的语气道:
“月妹妹,祖母是长辈。我们作为晚辈,每日到祖母那里问安侍奉是我们的本分,怎能说不去就不去?”
说完之后,她又装作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柔声道:
“我知道,月妹妹刚从乡下回来不久,许多规矩都不知道。现在我和妹妹说过了,妹妹也该懂得了。”
云浅月听着云舒兰对她一本正经的说教,忍不住笑了起来:
“表姐一下字说了这么多,我是不是该好好谢谢表姐?”
看着云浅月脸上的笑容,云老太太顿时一脸的不爽。
她狠狠的剜了云浅月一眼:
“你这丫头如此没规矩,将来嫁到齐王府,还不得把我们云家的脸面给丢尽了!”
说完之后,她好像又突然想到了什么,满脸嘲讽的对云浅月道:
“我听说陛下还给齐王赐了以为侧妃,和你同一天入府,可有此事?”
云浅月点了点头,云老太太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了:
“你这般不知礼仪,将来齐王必定更偏爱侧妃,到时候,你可别做了下堂弃妇,让我云家跟着你蒙羞!”
听完云老太太的话,云浅月忽然笑了起来。
云老太太看她笑的开心,不由得有些奇怪:
“你这死丫头笑什么?!”
云浅月笑得更开心了:“刚才祖母说,将来齐王更偏成侧妃,祖母这话,是在骂齐王将来要宠妾灭妻吗?”
在大周,宠妾灭妻是大罪。
若是寻常百姓,宠妾灭妻者,要到县衙挨三十板子,还要罚款十两银子。
如果是达官显贵,只要坐实了宠妾灭妻的罪名,便要当众廷杖。
说不定皇帝一怒,官职都要一撸到底。
听云浅月这么说,一旁的云文彦吓了一跳,赶忙出声呵斥: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你祖母不过是心直口快,你刚才这话,是想害死咱们府中的人吗?”
云浅月一脸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父亲,齐王将来偏爱侧妃的话是祖母说出来的,您怎么能怪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