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月将今天他给楚云泽诊脉的结果告诉了老道士。
老道士的眉头几乎皱成了一个疙瘩:“不应该呀,徒儿,你是不是给齐王诊错了?”
“我给他请了两次脉,不会出错。”
老道士闻言,摇了摇头。
“我不是说你给他现在的脉象诊错了,而是说,他种的可能不是噬心蛊。”
“啊?”
这一下,云浅月彻底愣住了。
老道士继续说:“这噬心蛊极其难寻,即便是赔进上千蛊师的命,也未必能练得出那一只蛊虫。”
云浅月沉默了片刻,眉头皱的更紧了:
“可是齐王的症状,确实与书上记载的,中噬心蛊的状况没什么差别。”
老道士想了想:“蛊虫这种东西,下在人身上,发作症状相似的不在少数,所以格外的难解。”
云浅月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他对蛊虫一类的东西的研究不多。
只是因为上辈子被那妖道练成药人的时候,偶尔会听他说起一些这才有所了解。
老道士想了想:
“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既然现在不确定齐王身上中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是暂时不要乱用药的好。”
云浅月点了点头,然后当时又叮嘱他要勤加练习刚才所学的针法,便从窗户离开了。
云浅月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一直以为楚云泽体内的蛊虫就是噬心蛊,可是现在师傅却说不是。
那她之前所研究的一切可就都白费了。
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云浅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小姐,小姐您快醒醒!”
云浅月隐约听见有人在喊自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梅香,那张放大的脸。
她被吓了一跳,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梅香见她醒了,脸上顿时闪过了一丝喜色:“小姐,您可算醒了!”
云浅月见梅香一脸焦急的模样,不由得有些疑惑:“出什么事儿了?”
梅香一边服侍她穿衣裳一边道:
“今天早上,大公子院里的奴婢去叫大公子起身,大公子却迟迟不应,后来进去瞧,才发现大公子人根本就没在屋里。”
云浅月有些奇怪:“不在屋里?”
梅香点了点头:
“没错,现在府里的小厮已经出去找了,还没找到。老爷发了好大的火,叫大家都去前厅问话呢!”
云浅月不由的有些不满,云子瑜丢了关她什么事?大清早的都不让人安生!
梅香麻利的替云浅月收拾整齐,便跟着云浅月一起到了前厅。
刚一进门,就听见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她挑了挑眉,只听云文彦怒喝道:
“我养你们这些下人究竟有什么用?!大公子那么大一个活人,你们都看不住!”
“老爷饶命!”
几个小厮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看样子应该是云子瑜院里的。
赵氏站在一旁,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云文彦扭过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慈母多败儿。这臭小子现在怎么无法无天,都是你这个做母亲的给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