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泽闻言,也是皱紧的眉头。
难不成是皇帝知道了他发觉了体内的蛊虫,也想换一种方法?
毕竟他可不相信,皇帝会良心发现,让人解开蛊虫。
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云浅月,颜浅月沉思片刻,才十分不确定的道:
“也有这种可能,如果是这样的话,臣女觉得,很有可能是在王爷吐血那日动的手。”
楚云泽点头表示赞同,云浅月有些无奈。
那天太医最开始医治的时候她没在,如果真的是从那个时候动的手,那他可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看着云浅月皱眉苦思的模样,楚云泽安慰道:
“你也不必着急。反正皇帝想让我做老五的磨刀石,就不会轻易的让我死。”
楚云泽的淡然让云浅月有些佩服:“王爷果真是处变不惊。”
楚云泽摇了摇头,不经意间,他正好瞧见云浅月头上那支步摇。
他怔愣了片刻:“你头上这支步摇倒是别致。”
云浅月笑了笑:“这是前几日去玉君楼时,白芷姐姐送我的。”
楚云泽的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这支步摇不错,很衬你。”
“多谢王爷夸奖。”
看着云浅月清澈的眼神,楚云泽就知道,白芷肯定是没跟她说过,其实他有一个与这个成对的簪子。
云浅月忽然想到了什么,问楚云泽:“王爷知道上官家的三小姐上官若曦吗?”
楚云泽点了点头:“自然是知道的,你是想问他这一世为何姓上官,而不姓沈?”
云浅月点了点头。
楚云泽的眼神有些深邃:
“上一世,上官大人因为不愿归入楚云清门下,被楚云清暗害,沈大人与他是故交,这才是收留了他的女儿。”
云浅月皱了皱眉头,上辈子,她不记得自己听说过上官若曦的死训。
楚云清难道真的他发慈悲,放过了上官若曦?
他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楚云泽冷哼一声。
“上官若曦的智商如同孩儿,更何况沈家深受皇帝器重,他哪里会为一个痴傻的女儿家得罪沈家?”
云浅月点了点头,楚云泽忽然笑着问她:
“我听说你在玉君楼,还遇到了清平县主,你们还起了争执?”
云浅月点了点头,楚云泽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下次,清平县主要是再这么不长眼,你直接教训她就是。出了事,本王替你担着。”
听楚云泽这么说,云浅月心中不由得有些惊讶。
或许换到上辈子,她听见这样的话还会动心。
可现在,她早已不是期盼情爱的少女,对这种许诺,也没有什么感觉。
她之所以惊讶,也不过是因为他没料到楚云泽会这么说。
其实,楚云逸上辈子也对他说过这句话。
她当时满心感动,将这句话信以为真。
可是后来的事情,却一遍遍的告诉她,男人的承诺,是这个世界上最虚无缥缈的时候。
承诺这种东西,也只有在情浓的时候才会作数。
等到感情淡了,当初的誓言也随风散去,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会给孩子记着它的人徒增伤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