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云舒兰不到晌午就回来了。
老太太亲自发话,说是舍不得云舒兰,让云舒兰继续住在府中。
看着云舒兰那得意的笑容,云就恨的牙根痒。
原本以为这下终于没有云舒兰在她身边碍眼了,结果却是白高兴一场。
接下来的日子,赵氏对待云浅月就好像亲女儿一样。
有什么好东西,赵氏都会叫云浅月先挑,剩下的才轮到云婉柔和云舒兰。
这天,皇帝赏赐了云文彦几批布料。
送到府中时,赵氏正带着云婉柔做女红。
云婉柔看着送来的鲜艳的布料,眼中满是喜欢。就在她刚要挑选的时候,只听赵氏道:
“把这布料送到大小姐的院子去,叫大小姐先挑。”
秀珠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云婉柔一脸不悦的表情:“母亲,到底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赵氏闻言,顿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这丫头,要是再胡说,就回房间去,把《女则》抄写十遍。”
云婉柔顿时不敢再说话了。
直到秀珠离开,云婉柔还是满脸的不高兴,就连手中的女红,也扔在了一边。
“你呀,怎么就不长进呢!”
赵氏见此,只好苦口婆心地解释道:
“云浅月是皇后的外甥女,现在又被赐婚给三皇子,眼看身份越来越高,你和她交好,对你将来没有坏处。”、
云婉柔还是不高兴:“那您也不用对云浅月那么好吧?”
赵氏用手敲了敲云婉柔的头:
“我平时都白叫教你了是不是?咱们对云浅月越好,马云钱越捧的越高,云舒兰那小贱人就越嫉妒。”
说到这里,赵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毒的笑容。
“要是云舒兰那个小贱蹄子能把云浅月拉下神坛,你就是家中唯一的嫡女;若是云舒兰败在云浅月手里,你也算出了一口恶气,横竖咱们都不亏。”
云婉柔觉得有道理,心中那点不悦也散了。
赵氏一脸慈爱地抚摸着云婉柔的头发:
“我这一生啊,都是为了你和你哥哥筹划。你哥哥是云家唯一的男丁,将来不愁前程,就是你。”
说到此处,赵氏眼中闪过一丝内疚:“你现在虽说也是嫡女的身份,可比起那云浅月来,到底还差了一截。”
怕母亲伤心,云婉柔赶紧道:“母亲你放心,女儿一定会努力嫁给五皇子,将来肯定让你扬眉吐气!”
看着踌躇满志的女儿,赵氏眼中闪过了一丝欣慰。
“你比娘有志气。只是这女儿家家人好比第二次投胎,一定要慎重。”
云婉柔枕在赵氏膝头,撒娇道:
“母亲你就放心吧,女儿将来一定会过得好的。五皇子不比三皇子强多了?”
说到这里,她眼中闪过了一丝嘲讽的神色。
“整个大周谁人不知三皇子是个药罐子,云浅月嫁过去,说不定哪天就守活寡了呢!”
赵氏闻言,吓得脸色一变,她赶紧用手捂住了云婉柔的嘴,眼中满是责怪。
“你这死丫头,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