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少爷已经是我的人了,州叔定然会爱屋及乌,就算不喜欢……”
柳怀鹤不假思索地说着,“那也无所谓,反正跟你过日子的人是我。”
江摇情本来很紧张,被他逗笑了,“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去见见吧,我也很好奇他到底长什么模样。”
“穿裙子吗?”
“不穿。”
“为何?”
“你逗他说,你喜欢男子,看看会有什么反应。”
柳怀鹤闻言一愣,有些无奈,“少爷真爱胡闹。”
但终究还是拗不过她,乖乖给她穿上了一身墨色的侍卫服。
毕竟出门在外,带一个身份不明的人物在身边比较麻烦。
柳怀鹤简单吃了点她的残羹剩饭,就命人把饭菜撤了下去。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便出门了。
江摇情已经不是第一次觉得这偌大的策王府荒凉了,仆人绝对算不上多,大概只有最基本的配置。
即使柳怀鹤回来已有几日,也没有给他多置办些。
由此可见,他有多不受待见。
襄国比起秦国来,唯一的区别恐怕就是在这里,柳怀鹤是皇子,而不是质子。
一字之差,待遇天差地别。
每次纵情时,江摇情都会摸到他腰上的伤痕,那微微凸起的粗糙,使她心尖忍不住为之一颤。
若不是她转移了江东升注意力,绝对不止一鞭子。
幸好只挨了一下。
可那充满怒气,狠的一下,足以让柳怀鹤记恨在心了。
江摇情看着他淡漠的眉眼,忍不住为江东升捏了一把冷汗。
她有些干巴巴地开口,“你这里人还挺少的,也没人在身边伺候你。”
连个随从都没有。
她看小说,王爷身边总有两三个或忠心,或逗比的侍卫,算是保护王爷,以及在感情上助攻一般的存在。
但是柳怀鹤身边空落落的。
江摇情颇有些无趣地踢着地上的石子。
柳怀鹤拉起她的手,淡淡道,“之前有过,但是反水了,我就把他们都杀了。”
江摇情默然。
也是,一个从小就被盯着的皇子,怎么可能培养自己的亲信呢?
能得摄政王相助活到现在已然是万幸了。
柳怀鹤转过头看她,俊美的容颜似是不解,“少爷是觉得我孤单吗?”
“啊?”
江摇情微怔,“肯定会孤单的吧,没有个可用的人,平时都不知道找谁说话。”
柳怀鹤倒是无所谓一笑,“仰仗旁人么?唯有自己靠得住,我不孤单,府里没人正好,可以让我静下心来练武。”
他入住自己的府邸以后,那些盯梢的,暗杀他的人,皆有来无回。
柳怀鹤知道是许闲月那边的人,但他丝毫不惧,如果他不出手,死的就会是自己。
更何况,他已经长大,一味的忍让不是办法,能让许闲月有几分忌惮也好。
只是那时,恰逢襄国战败,秦国传来了嚣张的消息,要求送来最受宠的皇子。
果不其然,许闲月坐不住了,她吹吹枕边风,转手就让柳擎把柳怀鹤当做质子送了出去。
本以为就此能解决一个心头大患,却不想战况扭转,柳怀鹤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而一回来,就迫不及待地安排他。
不过阴差阳错……也挺好。
柳怀鹤微微勾了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