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皎……?
江东升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怎么想都没想到江皎身上去,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么会和那种人物有关系?
虽然他不喜她,但江东升不是那种卖女求和的人,当即怒了,“皇上,还是请您允许臣上战场吧,这种事情,是在打微臣的脸啊!”
就算他愿意把江皎送过去,那别人会怎么想他?觉得他江东升居然沦落到如此地步了?
简直是可笑!
江东升压抑不住的愤怒,拳头紧攥。
“爱卿先冷静一下,稍安勿躁。”
秦决淡然许多,笑了笑,“朕今日也是来找你商量一下,如果不是打得如此狼狈,也不会需要一个弱女子去平息。”
他这一说,江东升感觉从头到脚被浇了一盆冷水一样凉到了骨子里。
江东升虽然只是个武将,但心里跟明镜似的,今日一来,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可想而知战士们打得有多惨,秦国损失有多严重。
要不然秦决也不会真的听那军师所言,把主意打到一个女子身上。
可如果真的把江皎两手奉上,江东升做不到!
好歹算是他的女儿,可不就是相当于骑在他头上拉屎撒尿嘲笑吗?
他身上还没有缺胳膊少腿,没有壮烈殉国,就绝不要看到这样的场面生!
江东升脸色沉了下来,“皇上……”
此时,秦决也站了起来,缓缓走到江东升旁边,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肩膀,“东升,朕很快也会派你上战场的,但若不能挽回局面……”
他故意拖长语调,意思已经很明显。
“臣,定不辱命!”
江东升掷地有声地说着,但是低着的眼眸锐利而冰冷。
襄国……
——
几日后。
凉亭内。
“别以为本少爷看不出来,你就是故意让的,看不起谁呢?”
江摇情颇为不满地看着那棋盘,自己赢得未免太过轻松,放水也不要这么明显吧?
柳怀鹤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少爷厉害,怀鹤自愧不如。”
“就知道耍嘴皮子。”
江摇情嘟囔着,“好好下,就算让本少爷赢,好歹输的艰难一点嘛。”
“好,知道了。”
柳怀鹤唇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看着对面百无聊赖的白衣少年,他哪里有心思好好下棋呢?
这样的日子,即使平淡,但是和她在一起,总归是安心的。
可两人都心知肚明,迟早会分开的。
就导致有时候玩都玩不尽兴,烦躁得很。
“都说了,少爷,及时行乐,不要愁眉苦脸的。”
柳怀鹤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她的眉头,笑道,“整天皱眉,就不好看了。”
“就你一天到晚没心没肺的,本少爷舍不得你不行啊?”
江摇情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托着腮看着那黑白棋盘,随便找了个位置下了一枚白棋。
柳怀鹤紧接着跟上黑棋,“我也舍不得少爷,但是少爷不用忧心,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
“瞧你说的,万一本少爷也上场打仗,牺牲了呢?”
江摇情执起一枚白棋,盯着它,挡住了柳怀鹤,“那我们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