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柳怀鹤甚至都忘了她一开始的模样,有些动容了。
一直到现在,明确地认识到她变了,她不会再伤害他,她喜欢他,会和他一辈子在一起。
他自然也是喜欢她的。
所以,只有站上权利的巅峰,他才可以不顾世俗的眼光和她光明正大在一起,给她想要的生活。
不仅仅满足于少爷和男宠。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她锁在身边,玩以下犯上的游戏。
届时,一定非常有趣。
柳怀鹤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微微抬眼,和那高高在上的秦决四目相对。
一时间,秦决竟被这年轻人冷冽的眼神盯得心中一凛,仿佛看到了一匹蛰伏的狼。
再一眨眼,柳怀鹤依然是那副眉眼低顺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狠意。
秦决怀疑自己眼花了,不动声色地转着佛珠,“朕今日叫你过来,只是慰问一下,过得好就行,那你对于你的国家,又是何种想法?”
对于这种试探,柳怀鹤早就见怪不怪了,不过既然这样问了,说明前线战事的确出问题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襄国送我前来是为了两国交好,如今秦国待我很好,所以怀鹤固然有几分思念,但还是挺适应秦国的。”
秦决也知道他一个质子心思定然简单不到哪里去,问不出什么来,似是随口一问,“那你若是日后回去,作何打算呢?”
柳怀鹤不紧不慢地回答:“自然是安分守己度日,也定会想念在秦国的一切的。”
在秦国,水深火热的一切。
至于回去以后干什么,就由不得秦决了。
秦决沉吟了一下,没再多问,“行,朕也乏了,你退下吧。”
如今一看柳怀鹤这副模样,的确在将军府过得很滋润。
秦决真不知道把他送给江摇情是好事还是坏事,本以为会被加倍折辱,没想到却成了他好生休养的地方了。
也罢,比起柳怀鹤来,前方的战事更为要紧。
柳怀鹤自然也不想多做停留,行了个礼,“那怀鹤就告退了。”
旋即转身大步离开。
外面秋日的艳阳高照,一时间晃得人竟睁不开眼。
柳怀鹤从盘龙宫里出来,受到很多太监的频频侧目。
他在皇宫里时住的是一个小偏殿,比起冷宫好不到哪里去,受到了不少太监们的冷嘲热讽,平日里的饭菜更是狗都不吃。
对待一个战败国送过来的讨好品,自然看轻,没有多少尊重。
柳怀鹤想起那些时日,就觉得这富丽堂皇的皇宫实在是肮脏不堪,连空气都泛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但是当他抬脚准备离开的时候,几位宫女却快步朝着他走了过来。
“质子殿下请留步。”
柳怀鹤只好冷着脸脚步一顿。
为的大宫女敷衍地行了个礼,就面无表情地说道:“惠妃娘娘有请,请你务必过去一趟。”
惠妃娘娘?
柳怀鹤隐隐约约觉得有些耳熟,微微皱眉,“敢问你们娘娘的名讳?”
大宫女有些不悦,但是得了命令,只好勉强回答:“娘娘姓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