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活到二十岁,我要到二十岁才死……】
【我要撑下去,要……要撑下去,不能让二叔伤心,我还有孩子……孩子!】
【二叔……】
封弈站在门口,看席少川一个人静静坐在大屏幕前,又开始看那些视频,心口酸酸胀胀。
偏执的等待。
偏执的想念。
偏执的爱。
席二,一个从来不懂的遗忘的人。小兔不醒,他会一辈子等待。
直到小兔醒来或离开,他也不在。那时才会结束这自虐一样的等待。
不然,他会一直以这样的方式,再听听小兔的声音,以这样的方式,重复记忆着她护着他时的样子。
被人爱着的幸福,还有失去的痛苦,通过这些片段,时刻感受着。
这样他怎么走得出?又怎么能放得下?
看席少川抬手,触摸屏幕,轻抚小兔的面容,封弈垂眸,转身离开。
电梯下移,怀里异动突然传来,封弈眉心一跳,伸手拿出怀里罗盘,看着上面震动的幅度,心紧缩,放射性的伸手快按下电梯。
停下,门打开,封弈眼睛直直盯着罗盘,小心走动。
往下走,渐弱。往上,增强。
封弈盯着,移动,心紧绷,连呼吸都下意识的小心翼翼的。
宫昦看着手里的资料,眉头紧皱。
自童贝贝说,她好像见过,甚至用过‘那玩意儿’后,宫昦就让孙茂认真去查了一下童贝贝的资料。
宫昦是个男人,还是个心眼不大的男人。童贝贝的那句话,让他心里有些犯堵。可是,犯堵也是因为突然的在意。那是他的心情,却不影响他喜欢上童贝贝。
他只是想真实的确定一下,童贝贝当下确实没有男朋友。而他,在心动时,没有成为一个第三者。
现在完整的资料就在手里,看完……
童贝贝就是一张白纸。除了高中时期一次短暂的恋爱之后,再没谈过。
男朋友现在没有,刻苦铭心的爱情更没有。
那么,她所谓的感觉,还爱着一个人的感觉,其实只是错觉吗?那,眼底的哀伤呢?又是怎么回事?
宫昦看着凝眉,是资料不全吗?
笃笃笃……
听到敲门声,看孙茂走进来,“少爷,封先生来了。”
宫昦听了,挑眉,“封先生?封弈?”
“是。”
“这个时间点他怎么来了?”是看席二,正好路过吗?
“他现在在哪里?”
“封弈现在在……”孙茂说着顿住,看封弈从宫昦门前走过。
“推我出去。”
“好。”
孙茂推着宫昦走出来,看封弈手里拿着一物,走到童贝贝门前,停下。
孙茂:难道封弈是过来找童贝贝的吗?
封弈同样疑惑着,可在看到封弈手里的东西后,心猛的一跳。在封弈抬手,将敲门时……
“封弈,等一下。”
封弈转头,看向宫昦。
宫昦嘴巴微抿,说不清自己为什么阻止,只是下意识的不想看到封弈敲开那一扇门。
“可以先跟我聊聊吗?”
封弈看了宫昦一会儿,手放下。
两个男人相对而坐,封弈:“想跟我聊什么?”
宫昦:“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在紧张吗?”
宫昦静默,片刻,点头,“是!”承认,补充,“虽然我甚至不明白自己在紧张什么。”说着,视线落在封弈手里的罗盘,眼睛微眯。
封弈把罗盘放桌上,随意道,“我刚给谢聿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