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想去,一并说了,一条船去,既然十万火急,也别等了,待会儿就上路吧。”
说话的人被噎得顿时就不敢吱声了,这时候出海,那不是找死吗?
谁爱去谁去,反正他不去。
没人敢接静王妃的茬,有人扯开话题,众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又吵起到底该派哪位将军去剿匪和杀海寇。
白侯爷突然就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如雷霆滚滚,在这夜宴大殿,回声阵阵,盖过所有文臣们的争执之声。
文臣们这便争执不下去了,皆停了下来,看这白侯爷到底是什么疯。
刘大人报仇心切,刚刚都快吵赢了,被白侯爷这么一打断,前功尽弃,面有不虞地说道:“不知勇毅侯,因何事笑?”
勇毅侯白侯爷大笑道:
“我笑你们有眼无珠,上好的人选在你们面前,你们却看不到,你说可不可笑!”
户部尚书马大人听了大喜道:
“白侯爷可是要亲自出马!若有白侯爷在,乔四海之流必定闻风丧胆,闵州之困指日可破呀!”
马大人这马屁拍的响,但也有一些大人们并不那么想让白侯爷出马。
如今大魏朝半数兵力都在白侯爷手上,若是连南边的兵力也归之其手,那他岂不是天下兵权,尽皆在手了?
若不是为着这层顾虑,太后和皇上早就派白侯爷出兵了,何至于等到现在。
白侯爷大笑着,举杯朝朱星扬示意道:
“我出什么马,我又不会水,闵州我可去不了。贺老将军虽不在,贺老将军的高徒可在这儿,静王世子,正是青年才俊,武力深厚,天下第一,连老夫都不敌,杀个乔四海,那还不是如探囊取物般简单。”
夸完朱星扬,白侯爷放下酒杯,朝太后拱手行了个大礼,正色道:
“臣举荐,静王世子,出征闵州,为我大魏朝,安民除害。”
白侯爷话音落下,又有数人应声而起,附和举荐,众人你夸一句,我赞一句,一时之间,只将静王世子朱星扬,夸成那天上有地上无的绝世奇才。
好似这静王世子不去闵州,闵州便水深火热,永无宁日,而静王世子只要去了闵州,便能将海寇杀个片甲不留。
到最后,竟成了静王世子不去,便是不忠不孝见死不救之人一般。
静王妃看向白侯爷,白侯爷看向静王妃,两人的眼神在空中无声地较量。
白侯爷笑得春风得意,朝静王妃举杯示意,然后翻转酒杯,一杯美酒,还未下肚先敬了天地。
比武他是比不过,这又如何?
行军打仗,难道比得是谁家大将武功高吗?
战场之上,武艺反而不是最重要的。
一拳难敌四手,便是你再是武功盖世,能敌十人,百人,还能敌战场之上的千军万马不成?
朝廷连派四个将军,都未能解闵州之困,且看你一个乳臭未干傻不愣登的混小子,能不能从闵州全身而退。
哎,静王,静王妃,到时候白人送黑人,可真是可怜呀。
仅以此酒,敬这个武功天下第一的,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