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身上沾染了不少渣渣,白泽差点又吐出来。
双手扯着她的衣服,用力一撕。
刺啦!
裂帛声入耳。
白泽嫌恶的把衣服丢进垃圾桶,这辈子他都不会再砰这玩意儿。
要是他在让她喝酒,他就跟她姓!
脱了上衣,又给她脱掉裤子。
然后,又把浴缸里的水放掉,抱着穆清站在莲蓬头底下冲洗。
原本白泽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旖旎的心思,这会儿被恶心的一点都没有了。
原本他还心心念念的把人拐到床上吃干抹净,这会儿就是穆清主动送上门来,他都没心思了。
妈的!太特么恶心了!
白泽抱着穆清足足在莲蓬头下冲洗了二十分钟,直到身上都皱了,这才罢休。
捞过浴巾在两人身上胡乱擦了几下,又扯过架子上的备用浴袍给穆清裹上,白泽这才松了口气。
穆清吐干净了,这会儿除了头晕难受,也吐不出什么来了,便昏昏沉沉的任由白泽折腾。
白泽把她抱到沙上,给她吹干了头,这才把她塞进了被窝里。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蜷缩在大床上,宛若小猫咪一样的人,狠狠捏了捏眉心,哑着嗓子道,“给老子记着,老子早晚会让你还回来!”
他白泽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穆清安稳的睡颜,让白泽心里的戾气驱散了不少。
想起浴室里的狼藉,他又狠狠皱了皱眉头。
习惯了军人的亲力亲为,他的住所里没请佣人,就算长时间不住,也只是让钟点工偶尔来打扫一下。
此时白泽无比懊悔,为什么没请一个佣人。
让那些污秽物在浴室里过夜,等着明天打电话让钟点工来清理,他绝对无法忍受。
找出了清洁手套和口罩,全副武装起来,白泽才开始动手。
折腾了大半个小时,终于把浴室清理干净了。
把今晚上用过的浴巾和浴袍全都丢进了垃圾桶,里里外外套了三个垃圾袋,白泽的眉头才舒展了几分。
直到把垃圾丢进公寓下的垃圾桶里,他才好似重生一般松了口气。
重回到公寓里,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房子里充斥着一股酸涩之气。
皱着眉头从储物格里找出万年不用的空气清剂,里里外外喷了大半瓶,直到浓郁的果香味在公寓的任何一个角落里飘荡,这才停了手。
又折腾了这一通,半个小时又过去了。
到卧室里看了看穆清,她蜷缩在床上,秀气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很是痛苦的模样。
白泽又咬牙,“真是欠了你的!”
转身进入厨房,打开煤气,轻车熟路的煮了一碗醒酒汤。
身为特种兵,做饭对他来说算是小菜一碟了。
煮个醒酒汤更是不在话下。
十分钟后,端着小碗到卧室,把穆清喊起来,“起来,喝了醒酒汤就不难受了。”
穆清迷迷糊糊的,只听到一个声音说“喝了就不难受了”,本能的坐起来。
白泽在她身后坐下,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端着碗送到她的唇边。
咕咚咕咚灌下去,穆清又睡了过去。
折腾了一通,白泽也是累的够呛。
不想把碗送回厨房,直接放在了床头柜上,挨着穆清就躺了下去。
躺在床上,白泽感慨不已。
想当初他接连执行一个月的任务,一个月没能在床上躺着睡一会儿,都没觉得这么累。
此般滋味,他不想经历第二次。
撇头看了看穆清,伸手把她揽在怀里,咬牙道,“明天不答应老子,别怪老子霸王硬上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