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穆清,白泽恨不得把她的屁股打烂。
要是以后他再纵容她喝酒,他就跟她姓!
妈的!臭酒鬼!
烦躁的一脚踹在悍马的后轮上,白泽捏着鼻子,从储物格里拿出手机,给林路打电话。
一接听,就扯着嗓子喊,“崇文区长安路,过来把老子的车处理了!”
“老大,生什么事了?”接到白泽的电话,林路把手机夹在肩膀上,一边穿鞋一边问。
“少特么废话,过来再说!”
说完,毫不客气的挂断了电话。
林路以为生了什么事,急急忙忙套上鞋,连鞋带都懒得系了,驱车飞奔过来。
林路在军区,从军区过来大约要三十分钟。
虽然此时天已经黑了,而且八月底的天也不冷,但他光着膀子总归影响不好。
好在这里离着他的公寓不远了,可以徒步走回去。
烦躁地又踢了悍马一脚,白泽眼露凶光,“老子上辈子欠了你的!”
控诉了一句,白泽弯腰把穆清抱了起来。
淡青色的柳眉拧成了两条毛毛虫,穆清难受的嘤咛了一声,“难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白泽如临大敌一般,低吼,“憋着!不许吐!敢吐出来,老子弄死你!”
不知是不是威胁起了作用,穆清干呕了两下,终究是没有吐出来。
心悬在嗓子口好一会儿,见穆清没吐出来,白泽狠狠松了口气。
“早这么听话,我们现在到家了。”
对穆清来说,人力车夫比车子舒服多了。
本来胃里翻江倒海似的难受,被白泽抱着,一走一颤的,却是突然舒服了下来。
小脑袋在白泽怀里拱了拱,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咂巴咂巴嘴巴,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白泽轻嗤一声,“吐了老子一身,你倒是舒服了。”
“嗯”嘤咛一声,似是在回答,又似是在抗议,穆清扭头,把脸贴着他光滑的胸膛,嫣红的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若有若无的触碰着白泽泛着健康的小麦光泽的肌肤。
白泽只觉得有一点火星在那处燃烧,很快便没入皮肉里,沿着血脉沿袭到了全身各处。
熊熊欲火在眸中燃烧,白泽的身体绷得僵硬,宛若大石头一般。
大概是觉得太硬了,硌得不舒服,穆清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一把,喃喃嫌弃,“好硬。”
白泽的眸子越幽深。
唇角缓缓勾起,带着几分邪魅嗜血的味道,好似月夜下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撒旦。
“硬?还有更硬的!”
脚步越沉稳,与此同时度不断加快。
对车子来说,五分钟的路程很短;可对人来说,车子的五分钟路程,足够人走十五分钟以上了。
白泽走路度不断加快,却把人抱得十分平稳。
穆清睡得十分安稳。
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白泽邪肆狂魅的唇角多了几分温度。
林路开着军用悍马,一路呼啸着到了长安街。
在街上转了好几圈,没看到白泽,林路趴在方向盘上,郁闷了,“老大催命一样催着人家过来,自己又不在。处理车子,车子在哪儿啊?”
林路四处巡视,两只眼睛像探照灯一样。
倏然,他现前方五百米处停着一辆黑色的悍马,不禁眯起眼睛,使劲儿瞅。
“难道是那辆?”小声嘀咕一句,随即动车子开过去,“看着挺眼熟的”
靠近后,借着路灯看清车牌后,林路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还真是这辆啊”
他从这条路上来回转了两圈,经过这辆车子两次,就没往这方面想。
林路快被自己蠢死了。
把自己的车子停好,他打开车门下车。
一靠近,一股浓浓的刺鼻的酸腐味扑面而来。
林路下意识的捏起鼻子,“靠!什么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