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说那天丢脸的事?
呵呵!做梦!
然而,小墨忘记了,那天的当事人,可不止他一个。
宁程远乐呵呵的,狭长的凤眸流出几许深光,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小墨,“宝贝,真是这样吗?”
“比真金还真!”小墨看着宁程远,眼睛一眨不眨,传达了一个不许说的信息。
宁程远好像没了解一样,径自开口,“我怎么觉得不是这样?”
“什么不是这样?”宁悦牵着许诺走过来,好奇开口。
宁程远笑意越深邃了,用下巴指了指许诺,“喏,又一个当事人来了。”
许诺小姑娘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又无邪,“表哥,你在说什么?”
忽悠起小姑娘来,宁程远表示一点压力都没有,“哦,还记得《书湖阴先生壁》这诗吗?”
小墨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坐直了身子,想着要是许诺开口,他就去捂着她的嘴。
察觉到了小墨的小心思,宁程远很险恶的把小墨抱在怀里,一副伯亲侄孝的模样。
小墨,“……”
“记得。”许诺重重点头,然后看向小墨,“我先问得小墨哥哥,结果小墨哥哥读错了好几个字,还是表哥告诉我的呢!”
许诺话语说完,小墨就捂脸,生无可恋的倒在了宁程远怀里,闷闷道,“六伯,咱俩友尽了。”
他千方百计的掩藏的黑历史,就这么被宁程远套路了。
小墨此时内心是崩溃的。
“呵呵——”慕容以安冷笑,她就说么,熊孩子向来厌恶上学,怎么会突然提出来要上学呢,原来是丢人了啊。
触及到慕容以安的眼神,小墨瑟瑟的缩了缩脖子,“妈咪,你别这么看我,我害怕。”
在宁先生心中,儿子和妻子,儿子永远靠边站。
宁随风话语淡淡,声音很好听,可在小墨听来,却是如此恶毒。
他说,“自己蠢,还不让说,只会越来越蠢。”
慕容以安补刀,“以后出去别说你是我儿子,我没有不识字的文盲儿子。”
小墨,“……”
妈咪,在亲儿子心头插刀,真的好吗?
宁程远呵呵笑,乐不可支。
小墨摊着双手双脚,没骨头一样倒在沙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人生啊,处处都是坑。”
而且这坑啊,还是自己的至亲给挖的。
他不想跳,亲爹亲妈无情地把他推下去。
“人生啊……”忍不住再感慨一遍,小墨那叫一个委屈啊。
听着亲儿子阴阳怪气的感慨,慕容以安越鄙夷,“闭嘴!再怪叫,滚出去!”
小墨,“……”
慕容以安的呵斥,恰好被齐女士听到了。
于是,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落在了慕容以安的后脑勺上。
齐女士冷眼斜睨,“慕容以安,有你这么当妈的吗?这是你儿子,不是小狗小猫!还滚出去,你先滚一个看看!”
慕容以安,“……”
帮手来了,小墨掩唇偷笑。
这叫什么?
恶人自有恶人磨。
慕容以安委屈了,闷闷的埋在宁先生怀里寻求安慰去了。
媳妇挨了亲妈的训斥,宁先生不开心了,“妈,安安在教导孩子,你别插嘴。熊孩子没有分寸,别把他溺爱坏了。”
齐月眉坐下揽着小墨,训斥了慕容以安,又训宁随风,“你也一样!看看你,还有个当爹的样子么?小墨摊上你们这对父母,真可怜。”
“嗯嗯。”忙不迭的点头,小墨不忘附和,“奶奶,爹地眼里只有妈咪,小墨就是个多余的小白菜。”
齐月眉那叫一个心疼啊,“乖,小墨还有奶奶,小墨不是可怜的小白菜。”
找到靠山,熊孩子算是有恃无恐了。
慕容以安悄悄斜睨他,嘴唇翕动,无声道,“熊孩子,给老娘等着!”
看懂了慕容以安的威胁,小墨往齐月眉怀里一窝,毫无压力的告状,“奶奶,妈咪瞪我。”
“慕容以安!”齐女士呵斥。
“伯母,我什么都没做,我冤枉啊!”慕容以安窝在宁随风怀里,双手一摊,委屈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