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唏嘘感慨了好一阵,满眼冒红心。
穆清轻轻摇摇头,含笑移开目光。
果真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啊
白家门槛高,岂是她们能攀得上的?
都以为豪门生活好,可谁能知道,豪门生活还不如普通的平淡生活呢?
又听了两个女孩的对话一会儿,穆清不禁感慨,年轻真好啊,还有幻想的小心思。
到了她这个年纪,怕是只想着怎么填饱肚子了吧?
果然啊,大学的象牙塔里,培养的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社会这个大染缸里,很快就会把纯白无暇的小姑娘染的五颜六色。
表彰大会还在继续,穆清已经没了看下去的心思了。
她挥手招来服务员,付钱后离开。
走在枫树陈列的长街上,踩着阳光的6影,她突然觉得心很沉静。
然而,穆清不知道,她离开后,白泽在表彰大会上,当着记者的面,说了一句话。
他说,“我想结婚了。”
此言一出,犹如石子沉湖,一石激起千层浪。
记者们快按着快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生怕忽略掉任何一个小细节。
“请问白队,你的结婚队长是谁,方便透露一下吗?”
白泽眼里透出淡淡的宠溺,想起了萦绕在心头的那抹丽影,整个人都被柔和笼罩着,不复昔日的刚毅和冷硬。
“她的性子有点执拗,暂时没有答应。不过,我想,距离她答应的那一天不远了。”
白泽话语笃定,他信誓旦旦,“我白泽,在这里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声明,这一生只有她一个妻,生死不离!”
他太过深情,记者们纷纷鼓掌。
军事报道得记者不像娱记那般没有分寸,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们心里都有一个度。
有个年轻感性的记者送上了祝愿,“白队,希望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白泽含笑接受,“谢谢,我会的!”
对穆清,他势在必得!
又有几位记者提了几个问题,白泽耐心的一一解答后,表彰大会才宣告结束。
彼时,慕容以安看到直播后,淡青色的烟眉深深拢在一起。
戳了戳宁随风,她叹了口气,无限感慨道,“十三,你说这算不算一场孽缘?”
虽然她有时候经常拿穆清和白泽开玩笑,可她从来没有任何撮合两人的举动,在她看来,爱情这东西,是蜜糖,也是砒霜。
倒是小墨,动不动就拉着穆清和白泽说事,恨不得把两人打包送到一起。
可有时候啊,爱情就像是如人饮水,冷暖只有自己知道。
放下手中的工作,宁随风伸手把慕容以安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满足的喟叹一声,“安安,白泽不是滥情的人,既然他在表彰大会上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就说明了他对穆清势在必得,这辈子非穆清不可。我知道你担心穆清,可爱情这种东西太过玄妙,谁都说不准,我们何不顺其自然呢?”
“这么说是不错”慕容以安把头抵在宁随风的侧脸上,“可穆清的性子”
话说三分,她喟然一声,余下的七分,不用直说,便已经明了。
宁随风眼神幽暗了几分,“安安,有功夫操心他们两个,不如”
他的话没说完,薄凉的唇便印在了那双让他朝思暮想的红唇上。
一记深深的吻,占据了慕容以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