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撩拨他!
慕容以安不知道宁随风那点暗靡的小心思,补好妆后,她起身,道:“走吧!”
宁随风灿然一笑,屈起手臂,慕容以安挽着他,勾起一抹笑,牵动了潋滟的风华。
黑色世爵在长街上疾驰,卷起了夏夜的徐徐清风,就连白日里的燥热,都消退了不少。
*
七点四十,唐顿庄园已是人声鼎沸。
正如满场飞圆舞曲里的歌词:香槟酒气满场飞,钗光鬓影晃来回;爵士乐声响,跳伦巴才够味;你这样乱摆我这样随,你这样貌美我这样醉
男男女女手执酒杯,言笑晏晏,他们的面容似是抚着一层跳跃的金光,只闻笑语盈盈。
可以说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宁少宁随风为了一个未婚先孕的妈妈置自己的未婚妻于不顾,甚至帮着把未婚妈妈把未婚妻送入监狱,私底下他们给宁先生冠上了“昏君”的称号。
可他们不知,宁先生宁愿做一个人人唾弃的昏君,也不愿抹去他心头的朱砂。
更何况,未婚妈妈的孩子,是他的亲儿子。
得知今晚宁随风会代替宁安国出席,京城凡是有头有脸的人都想破了脑袋进入唐顿庄园。
上次慕容以微举办宴会,明明才过去不到两个月,他们便已觉得恍如隔世。
那次宴会他们没能与宁少搭上话,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说上几句。
宁随风和慕容以安,两人一左一右,牵着小墨走进奢华的露天宴会场所。
三人甫一出现,热闹的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无数道视线射过来,比探照灯还要明亮。
慕容以安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头。
她不习惯高调,可宁随风非要出风头,这下好了,给人当成猴围观了。
宁随风一记凛冽的眼刀“嗖嗖”飞出,那些原本明目张胆地直视的人灰溜溜的收回视线,只是偶尔忍不住瞥一眼瞥一眼。
此时才七点五十分,宴会还没开始,张军长和他的夫人还没到场,只有张军长的侄女张如卉像只花蝴蝶一样穿梭在会场里招待客人。
见宁随风三人到来,张如卉连忙笑着迎上来:“宁少大驾光临,实在是有失远迎啊。”
宁随风矜贵的微微颔,算是回应了。
视线幽幽流转,落在了慕容以安和小墨身上,张如卉笑问道:“这位小姐很面生啊,宁少,不介绍一下吗?”
宁随风霸道的拥着慕容以安,声音不高不低,似是在告诫张如卉,又似是在向众人宣誓:“慕容以安,慕容参谋长的女儿,也是我宁随风的妻子,而小墨,是我宁随风的儿子。”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恰好可以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张如卉温婉的笑意僵了僵,随即恢复如常,她向慕容以安伸出手:“慕容小姐,久仰大名。”
瞥了那只葱白如玉的素手一眼,慕容以安虚虚一握,立即松开:“京城不是流传着这么一句话么”
慕容以安思索了一翻,笑语盈盈:“‘窈窕淑女,慕容以微,张家如卉,军门两花,儿郎求之。’张小姐的名声也很响亮啊。”
张如卉掩唇而笑:“慕容小姐谬赞了。”
慕容以安虽然在笑,可她的眼眸里隐着秋霜:“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我一个人是谬赞,难道京城的人都谬赞了?是张小姐太谦虚了。”
两个女人一言一词间,听似在相互恭维夸奖,实则饱含汹涌的暗潮。
这时,突然有人喊张如卉,张如卉对慕容以安微微一笑:“慕容小姐,抱歉,暂时失陪一下。”
“张小姐是主人,客随主便,您请。”
目送着张如卉离去,慕容以安喃喃道:“这个张如卉不简单啊。”
宁随风眸中隐含不屑:“张军长没有子女,从小就把张如卉当成继承人来培养,你觉得能简单的了吗?”
小墨吃惊:“那穆清阿姨就可怜了。”
“可怜什么?”慕容以安眸色不善,低头询问。
难道熊孩子瞒着她跟穆清有联系?
小墨嘿嘿一笑,讨好似的抱着慕容以安的腿:“妈咪,前几天我跟穆清阿姨聊天,穆清阿姨不小心说漏了嘴,她说曾看到白泽叔叔和一个女人在相亲。我觉得好奇,就入侵了时光旋律的监控,意外现,白泽叔叔的相亲对象,竟然是这位张小姐。”
听完小墨的话,宁随风和慕容以安相互对视一眼,两人眸底的雾气浓得化不开。
白泽喜欢穆清,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
既然如此,他为何又跟张如卉相亲?
“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都喜欢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慕容以安唇角一勾,丝丝冷意乍泄。
宁先生表示很委屈:“安安,我跟白泽不一样,我只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