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喊他哥哥?
梦里都不可能实现!
“不喊?”
穆清别过头,不看他。
白泽“啧啧”两声:“我说了,什么时候喊了,什么时候送你去考试。你喜欢这样那我也无所谓,反正考试的人不是我。”
穆清:“”
妈的!这混蛋!
混到家了!
腕表上分针落在“2”上,此时已经是七点十分了。
穆清磨牙霍霍,如果可能的话,只怕她的眼底早就燃烧着熊熊大火了。
混蛋!
他最好期盼着别落在她的手里,不然她让他成为封建王朝灭亡后的第一个太监!
不阉了他,简直难消她心头之恨。
穆清知道,如果她不喊,白泽真的会这样僵持下去。
小女子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考试,她豁出去了。
心一横,穆清闭上眼,恶狠狠地喊道:“白泽哥哥!”
笑意顿时从眉梢荡漾开来,白泽整个人都柔和了,他忍着笑,故作不满:“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吃人呢?”
穆清:“”
我擦!她忍!
再喊,声音软了几分:“白泽哥哥。”
白泽:“不够柔不够绵。”
臭混蛋!毛病真多!
穆清真想甩脸走人。
然,已经喊了两次了,第三次要是功亏一篑,她不亏大了?
酝酿了一下,穆清喊道:“白泽哥哥。”
又绵又柔,而且酥。
喊完,穆清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白泽哥哥
咦——
真特么瘆人!
眼底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白泽不动声色地捏了穆清的小脸一把,故作嫌恶不满:“勉强算你合格。”
逗野猫,要适可而止。
若是逗过头了,小野猫露出利爪,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白泽大慈悲地松开手,穆清白皙如瓷的小脸上多了两个红红的指印。
白泽:“”
他好像没用多大的力气啊,怎么会留下痕迹?
难得有丝丝愧疚,白泽扣着穆清的手腕把她塞进红色的保时捷里,霸气十足:“白泽哥哥可是说话算话的人,保证让你准时到达考场!”
“呵呵——”穆清咬牙冷笑:“我谢谢你!”
妈的!要不是他,她早就到了。
还往自己脸上贴金?
脸皮呢?
妈的!智障!
果然,出了城中小区,保时捷刚刚驶入主干道,没一会儿就被堵在了中间,前进不得,后退不得,堵得水泄不通。
此时已经是七点半了。
八点开考,她还要去找考场,铁定迟到了。
穆清狠狠瞪着白泽,瞳孔里燃烧着熊熊的火焰:“白泽,这下你满意了吧?”
白泽:“”
难得语滞。
尴尬、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