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娇嗔一句,满是小女儿的娇羞。
淡淡的吻落在唇角,宁随风抵着她,声音低沉沙哑:“安安,在说这样的话,我会惩罚你。”
慕容以安:“什么惩罚?”
她不信他会舍得惩罚她。
仗着宁先生的纵容,慕容小姐有点有恃无恐了。
“你想知道?”一抹邪魅从眼梢扫过,不给慕容以安反应的时间,宁随风猛然低头,攫住了那双娇艳的唇瓣。
吮吸,啃噬,舔咬。
不过片刻时间,两人便呼吸加重。
甚至比跑了一个小时还要粗喘。
即便如此,宁随风也没有松开慕容以安,反而吻得越深越重。
“唔”慕容以安推他,抗议。
宁随风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禁锢着她的手臂,越深入。
唇齿间的纠缠,相濡以沫的美好,都让他舍不得松开。
火热的气息在两人间乱窜,宁随风只觉得某处滚烫无比,烫的他疼。
终于,一吻结束。
两人额头相抵,气喘吁吁。
慕容以安面色绯红,不知是羞赧还是气闷。
“流氓!”
“在说这样的话,我还有更流氓的手段!”宁随风箍着她的腰,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就像是生锈的皱成一般磨合而出的声音。
眸底流光潋滟,眉梢隐含春情,慕容以安此刻就像是饱受爱神滋润的女人一般。
“安安,我想了。”宁随风把头埋在她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充满了性感的魅惑。
他抓着她的手,覆在某处。
慕容以安猛地抽回手,小脸红得仿佛能滴下水来,下意识地抬脚踢他:“臭流氓!不要脸!”
宁随风也不抬头,禁锢着她的小手,依旧压着声音道:“我对自己的妻子流氓,法官都无话可说。”
慕容以安一囧,无法反驳。
的确如此。
“安安,还记得今天的惩罚吗?”宁随风吻了她的耳垂一口。
慕容以安身体猛地一颤:“不不记得了”
就算是记得,她也会说不记得。
她才不会傻到把自己送上门呢!
宁先生是属狼的,而且还是狼中饿狼。她要是承认了,才是羊入虎口呢!
“没关系,我记得就好。”宁随风呼出一口热气,慕容以安只觉得自己肩窝里的肌肤好似有火在灼烧一般,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回荡:“作为惩罚,每晚至少要三个小时,任我为所欲为。”
慕容以安:“”
“安安,我要开始惩罚了”
说话间,宁先生的手便开玲珑的娇躯上游走,到处煽风点火。
慕容以安抗拒,声音里带着哭腔,有些无语伦次:“十三,不这是在外面,会有人来的”
宁随风动作不停:“这是私人空间,不会有人。”
慕容以安阻止他,依旧没能挡住某人的攻城略地。
“十三,我”
“不同意”三个字被吞入口中,化作了浅浅的呜咽,随着夜风消散。
月光皎洁明亮,紫薇树下,一对男女相拥,树影婆娑,偶尔会有紫薇花瓣随着摇曳的枝桠落下,落在那一对男女身上,便构成了一幅唯美无比的画卷。
当一切都结束后,慕容以安把头埋在宁随风怀里,泄愤似的狠狠咬了他一口。
这一口,丝毫没放水咬得极狠,口腔里甚至都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嘶——”宁随风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安安,要谋杀亲夫?”
慕容以安冷哼一声:“我不仅想谋杀亲夫,我还想挫骨扬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