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热席卷了全身,某个地方激烈的叫嚣着。
白泽黑脸,低吼:“妈的!女人给老子安分点!”
慕容以安被丛林狼挟持着,穆清又是这个模样,白泽简直恨得牙根痒痒的。
然,时机不容他耽搁,一咬牙,一记手刀劈在了穆清的后颈上。
威廉王子:“”
粗鲁的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用外套把穆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泽一把把人塞进威廉王子怀里:“看着她,若是出了半分意外,老子踏平北极之国!”
威廉王子下意识接住穆清。
没有绅士风度的男人,真不讨喜。
循着白泽的身影望去,慕容以安被挟持的一幕映入眼帘。
威廉王子大吃一惊:“安——”
怪不得这个帝国男人如此暴躁呢,看在此番情景上,他暂时原谅他了。
威廉王子想过去帮忙,可怀中的烫手山芋又让他难以丢掉。
把怀中人丢掉吧,他做不到;但若让他看着慕容以安被人挟持,他也很难保持镇定。
两难的抉择,真难办呀!
“丛林狼,挟持女人,能耐了啊!”白泽举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司马流云。
“白大队长,久违了。”司马流云笑得嗜血。
“等我带你回去,相信我们每天都会见面的。”白泽十分淡定。
司马流云话语狂妄:“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拭目以待!”
白泽跟司马流云对话的瞬间,宁随风直直注视着慕容以安的眼睛,他眼眸微微一眯,似是在通过眼神传达信息。
慕容以安自小跟他青梅竹马,默契十足,他一动,她便猜到了他的想法。
眨眨眼睛算是表示自己明白了。
下一瞬,她咬牙,艰难的抬脚,随后重重的一脚落下。
司马流云没有防备,扣着慕容以安的手力度一松。
慕容以安顺势挣脱,宁随风猛地扑过去,拉着慕容以安的胳膊移出司马流云的控制范围。
与此同时,白泽开枪。
然而,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司马流云,对危险有种天生的直觉,在白泽开枪的瞬间,他陡然旋身躲避,子弹贴着他的脸颊擦过,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灼热、血腥
宁随风的脸上有伤,他的脸上也有伤
看来两人还是势均力敌啊。
有直接击毙丛林狼的机会,白泽连续开了几枪,然而丛林狼却真的如狼一样,他在地上迅翻滚,堪堪躲过了子弹的追击。
砰!
又是一枪,司马流云抱着头一滚,恰好手边有一把枪,他不做丝毫考虑,迅捡起来,翻滚而过,单膝跪在地上,枪口对准了白泽。
白泽用枪指着司马流云,司马流云的枪口对准了白泽。
一时间,两人再次僵持。
宁随风抱着慕容以安,他的声音隐隐带着几分颤抖:“安安,你没事吧?”
“咳咳——”慕容以安摇摇头,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色有所缓和:“别担心,我没事!”
从他们登上游轮,早已过了好几个小时,救援游艇应该早就抵达了。
宁随风说:“安安,带着穆清离开,这里交给我!”
慕容以安也不矫情:“你注意安全。”
“好!”
“威廉——”慕容以安高呼:“带着穆清跟我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左脸上的伤口溢出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下,司马流云抬手拭去,他竟是放在唇边舔了舔,带了几分嗜血的味道。
白泽暗道不好,却是来不及了。
一群手持冲锋枪的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来,目测至少有五十人。
慕容以安真想爆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