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那里有一艘游轮,目前以6o海里小时的度向西航行,穆清应该在游轮上。”慕容以安说道。
闻言,白泽凑过来:“我怎么没听说有游轮入海?”
宁随风说道:“那里有不少岛国,游轮也许是从岛国出的。”
如果是从帝国港口驶出的,他们不可能听不到一丝风声。
白泽站直了身体:“既然这样,还等什么,出!”
“好!”慕容以安起身,眸光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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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后,三架直升机同时起飞。
机舱里,慕容以安一身迷彩服,衬得她越英姿飒爽。
宁随风揽着她的腰肢不松手,若不是时机不对,真想拉着娇妻来一场制服诱惑。
似是想到了什么,慕容以安看向宁随风:“十三,直升飞机如此光明正大的靠近,难道不会打草惊蛇吗?”
万一惊扰了那些人,他们恼怒之下伤了穆清,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会。”宁随风握着慕容以安的手安抚她:“别担心,都安排好了。”
慕容以安点点头,靠在宁随风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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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直升飞机抵达公海海域,在距离游轮三海里的地方悬浮在海面上。
与此同时,猎影队员放下橡皮艇。
白泽打开舱门,第一个跳了下去。
宁随风把慕容以安护在怀里,温声道:“安安,别怕。”
话语落下,两人稳稳落入橡皮艇中。
白泽打了一个手势,直升机慢慢升高,在空中转了一圈,消失在迷茫的夜色里。
“他们走了,我们怎么回去?”慕容以安询问。
海风很大,吹风丝缭乱。
宁随风把慕容以安裹在怀里,护着她不让海风吹到。
“飞机不适合海上作战,半个小时后,会有游艇过来。”
慕容以安点点头,不再说话。
她把头埋在宁随风怀里,安静地等待着橡皮艇悄无声息地靠近游轮。
海风骤起,海浪汹涌。
今晚,注定无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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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皮艇如深夜里的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游轮,在接近游**约五百米的地方,白泽架起夜视望远镜,仔细地观察游轮上的环境。
“情况怎么样?”宁随风低声询问。
白泽摇头:“三教九流,人员复杂。”
慕容以安若有所思:“游轮上应该在举办宴会吧!”
一般游轮出海,不是举行宴会,就是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地下活动。
她之所以猜测举办宴会,只是想把结局往好处想而已。
如果真是地下活动的话,穆清究竟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她不敢想象。
略微思索片刻,宁随风沉声道:“悄悄潜入,免得打草惊蛇。”
白泽面容冷沉地点了点头,把望远镜挂在了胸前,算是同意了宁随风的方法。
悄无声息地潜入,是最好的方法。
宁随风接着道:“我们并分两路,你带人把所有能离开的交通工具全部破坏,我和安安假扮成参加宴会的宾客,先去把底细摸清了再说。”
“行!就这么办!”白泽欣然同意。
慕容以安也点头表示赞同:“没问题!”
夜风卷着海浪歌唱,掩盖了几人攀登的出的声音。
林路熟练地摆弄攀登绳索,抬头看了看游轮,找准着力点,用力一甩,绳索稳稳地附在了游轮上。
他拉了拉绳索试了试力度,开口道:“我先上!”
白泽后退一步,林路迅攀登。
不到一分钟,林路登上游轮,他对下面的几人摆了摆手,接着其他人开始有条不紊地攀登。
白泽是最后一个上的,等他上去后,仅仅过了五分钟而已。
“按计划行事!”宁随风说完,带着慕容以安潜入黑暗中,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