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以安逆光而来,宛若古希腊神话中的女战神雅典娜。
家中突然有不之客闯入,徐艳华母女两人顿露不悦。
本想呵斥佣人,碍于自己优雅贤惠的形象,终是没有呵斥出声,只是不满地瞟了佣人一眼。
在金色的夕阳余晖中,穆雅终于认出了来人是谁。
“慕容以安?”
她轻呼出声,满是诧异。
她跟慕容以安没有交集,亦没有交情,她实在想不通慕容以安为什么会来穆家。
听到穆雅的低喃,徐艳华放下精致的咖啡杯,声音里充满了惊诧:“慕容以安?慕容振华的女儿慕容以安?”
“难道京城还有第二个慕容以安吗?”穆雅轻轻抠着自己的指甲,视线落在慕容以安身上,充满了审视的意味。
慕容以安大步走过来,她居高临下,一身军绿色的休闲装,陪着黑色的马丁靴,眼神冷厉如刀,宛若女王一般,气场十分强大。
徐艳华起身,拢了拢上好的羊绒披肩,未语先笑。
“穆清呢?”慕容以安冷声开口:“把穆清交出来!”
徐艳华掩唇轻笑:“慕容小姐说笑了,穆清怎么会在这里呢!”
“少废话!”慕容以安耐心不足:“把穆清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穆家这母女俩跟慕容以微是同样的货色,她懒得跟她们废嘴皮子。
“慕容小姐,别说穆清不在这里,就算在这里,我就是不把她交出来,你又能怎么样呢?”徐艳华笑得美艳:“你慕容小姐是军门千金,身份高贵,可这不请自来,擅闯民宅,也是犯法的吧?”
三言两语,就让慕容以安理亏了。
然而,如果三言两语就会被吓怕的话,那也不是慕容以安了。
“你可以报警,但在警察到来之前,先把穆清交出来!”慕容以安不为所动。
穆雅起身,对上慕容以安清冷的眼眸:“慕容小姐,穆清真的不在这里。”
慕容以安冷静地看着眼前的母女两人,两人言笑宴宴,虽然很虚伪,可她们的眼底没有丝毫心虚的表现。
慕容以安虽然没有修过心理学,可通过眼睛窥探人的内心,她还是略知一二的。
看样子,穆清的确不在穆公馆。
然,就算穆清不在穆公关,也跟穆家几人脱不了干系。
想到老太太的话,穆清是被穆学文抓去了
一瞬间,慕容以安周身一凛,冷意瞬间释放。
“让穆学文出来见我!”
慕容以安直呼穆学文的名字,让徐艳华和穆雅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了。
“慕容小姐,直呼长辈的名讳,这不太好吧?”穆雅面无笑意,她似是在极力的克制着。
“长辈?身为长辈要有长辈的样子,宠妾灭妻、任由小三上位、私生女骑在亲生女儿头上,这是一个父亲该做的吗?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还妄想得到长辈该有的尊重,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呢?”
慕容以安一席话,让把徐艳华和穆雅贬得一文不值,母女两人齐齐变了脸。
“你慕容以安,你太过分了!”穆雅大声控诉道。
“你们能做出来,难道还怕被人说?”慕容以安嗤笑,眼底满是嘲讽,“我能让慕容以微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也能让你们在京城无法立足,所以别来挑衅我!”
母女两人气得不轻,听了慕容以安的话,却又无法反驳。
确切的说,应该是不敢反驳。
她们不会怀疑慕容的话的真实性。
慕容以安的确能做到,先不说她本身是机密少校,就单单冲着她跟宁随风的关系,也无人怀疑此话的真实性。
母女两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慕容以安耐心全失:“让穆学文来见我!”
“他没在家。”徐艳华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他在哪里?”
“他出门从不交代行程,除了他的秘书,没有人知道他的行程。”
慕容以安冷眸微微一眯,气场强大迫人:“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穆雅咬牙道:“慕容小姐,骗你对我们没好处。”
“暂且相信你们一回。”慕容以安话语冷漠如冰,她看着徐艳华母女两人,仿佛要把两人看得通彻,她勾唇浅笑,凉意入骨,“如果让我知道你们骗我,我保证,你们的下场,比慕容以微更惨!”
慕容以安毫不留恋地转身走人。
然,她还没走出穆公馆客厅,倏然转身,冷声道:“告诉穆学文,如果穆清少了一根汗毛,我让穆家在京城彻底消失!”
话音落下,慕容以安直接出了穆公馆。
她一出穆公馆,就给宁随风打电话:“十三,穆清从写字楼被人带走了,我怕她会有危险,你赶紧让人找到她!”
宁随风连忙答应,两人又说了几句,慕容以安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