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翕动了几下,慕容以安明确读出了他的意思。
他说:“美丽的小姐,你是我的猎物。”
慕容以安:“”
四处巡视,依旧没看到宁随风,慕容以安暗自腹诽:不靠谱!
然而,司马流云的眼神太具魅惑,无奈之下,慕容以安只好走了过去。
“先生,你我不曾相识,何来叙叙之言?”慕容以安眸子清浅,荡着淡淡凉意。
“叙叙不就相识了。”司马流云的视线落在慕容以安神色,其中的好奇之意不曾遮掩,“敢问小姐芳名?”
慕容以安掩唇轻笑:“先生,第一次见面就问名字,是不是太唐突了?”
闻言,司马流云却是笑得越意味深长:“如果我说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小姐相信吗?”
慕容以安:“我相信鬼!”
司马流云一副“我就知道”如此的模样,他摇头,似是无限惋惜。
“一个月前,在帝国京城的西西里餐厅,在下曾经见过小姐一面。”
慕容以安摆明了不信。
西西里餐厅她常去是不假,可若是随便有人胡诌一下她就相信的话,那她该改名叫慕容天真了。
“你有一个孩子,那孩子长得跟你很像。”
司马流云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座位,邀请慕容以安坐下。
慕容以安站在没动,她深深的直视着司马流云,十分戒备。
“心有戒备是好事,可小姐没必要如此戒备,在下并无恶意。”
冷眸扫过穆学文,慕容以安话语微冷:“不知下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愿闻其详。”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慕容以安话语嘲讽,含沙射影,“禽兽的朋友是禽兽,或者连禽兽都不如。”
司马流云笑意不减:“或许,我们可以坐下一起探讨这个话题。”
慕容以安依旧没动,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亭亭玉立,吸引了不少目光。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肆无忌惮的看过来了。
“看来小姐很喜欢万众瞩目啊!”司马流云淡笑,饱含揶揄。
慕容以安:“”
瞩目个毛线!
造成这样的情况,他才是罪魁祸。
再次指了指椅子,司马流云道:“如果不想被目光洗礼,小姐还是坐下吧!”
慕容以安暗自磨牙,恨不得一口咬死他。
愤愤的提起裙摆,慕容以安正要去坐下,宁随风不知从何处走过来,瞬间把慕容以安护在身后。
他不知从何处找了一个面具覆盖脸上,遮住了他的面容。
虽然他知道无法瞒住丛林狼,可能瞒一时是一时。
不仅如此,他还可以改变了声线,声音沙哑低沉。
“强迫女人可不是男人该做的事。”
司马流云敛去笑意:“你是谁?”
“当然是安安小姐的男伴了。”
话语一出,慕容以安狐疑地瞅着宁随风,仿佛要从他的脸色窥探出什么。
然而,银色的狐狸面具遮得很严实,她注定失望了。
宁随风不动声色地捏了捏她的手心,慕容以安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也配合着。
然而,司马流云的注意力却不在上面:“你叫安安?”
慕容以安+宁随风:“”
这不是重点,好吧?
几人谈话间,又有一间拍卖品交易成功了。
司马流云说:“两位还是坐下吧,也许今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
慕容以安本想拒绝,宁随风却接受了:“那就却之不恭了。”
宁随风和慕容以安一落座,司马流云就大献殷勤。
“安安,你喜欢什么,我可以送给你。”
宁随风霎时黑脸:“她不需要!”
他宁随风的老婆,还用得着一个国际通缉犯送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