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慕容以安的素手放在唇间,落下了清浅的一吻,宁随风笑得无奈,“至少在你能接受之前不说了。”
再说,怕是某人要翻脸了。
“好吧”慕容以安傲娇起来,“暂时相信你了。”
宁先生,“”
这一句相信,可真是来之不易。
不过,他甘之如饴。
吻了手指的宁先生还不满足,又低头亲吻某人的唇角,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溢出,“安安,你可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就会来折腾他。
傲娇起来的慕容小姐,女王气场四溢,“难道我求着磨你了?”
“没有,是我自己求着让你磨的。”宁先生从善如流。
“这还差不多。”越来越傲娇了。
“如果下一次再觉得我磨人,相信慕容以微会十分体贴入微的。”慕容以安语调酸酸的。
宁随风眉眼含笑,捏了捏她的小脸,“吃醋了?”
“我还喝酱油呢!”笑话,她慕容以安会吃慕容以微的醋?
太阳从西边升起,地球倒转都不可能!
“好吧,我的安安不喜欢吃醋,喜欢喝酱油。”宁随风笑着调侃。
“滚!”慕容以安女王地推了宁随风一把。
两人看似在斗嘴,可气氛好到了极致,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两人,就连周围的装饰都是多余的。
这样的气氛,曾经在七年前一度出现。
时隔七年再次出现,不免令两人心生感慨。
有人说时间是最好的医生,它会把溃烂流脓的伤口变成浅浅淡淡的疤痕,甚至是完美消除;可也有人说,时间最是无情,它会让亲密无间的两人,变成熟悉的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还不如,多年后相见,只能相顾无言。
慕容以安不知道,她和宁随风之间属于哪一种。
重回京城的那段时间,她的心底被无限的怅惘淹没。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心底的怅然正一点点消失,她的心里,仿佛已有阳光穿破了阴霾,似是有了些许明媚的花香鸟语。
*
小墨从洗手间出来,并没有急着返回,而是靠在了走廊的墙壁上,微微低着头,如水墨林溪般精致的眉眼染上了淡淡愁容。
“哎——妈咪和宁叔叔过上了二人世界,总是忽视我这个亲儿子,一个人活到我这样的程度,简直可以谱写一曲悲惨世界了”
摇头叹息的模样,简直令人忍俊不禁。
“嗤——”倏然,一个不屑的小声从身后传出,小墨下意识循声而望。
只见一个一身黑色西装裹身的男人站在他的身侧。
男人头后梳,用头油固定,露出了光洁的额头。他带着一只硕大的墨镜,隐约可以窥见他的视线如狼似虎,一个眼神就会流露出不可掩藏的凶狠。
心底的防备瞬间涌起,小墨本能的站直了身体,戒备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你是谁?”清软的声音带着几分严肃,倒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兽。
男人再次嗤笑,“小鬼,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你,所以最好不要在我面前露出戒备,不然我怕自己会忍不住送你上天堂!”
男人直直地盯着小墨,虽然话语凶狠冷冽,却并没有流露出杀气。
看他的眼神,倒像是在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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