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的确自杀了。”小墨点头,话语中携了几分遗憾,“不过因为抢救及时,并没有生命危险。”
慕容以安嗤笑一声,眸中冷意更甚。
她就说么,慕容以微怎么会自杀呢!
若是真要自杀,何必挑在这个节骨眼上呢!
只不过慕容以微到底在谋划着什么,怕是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了。
眉目轻挑,慕容以安心里的恶魔渐渐浮出水面。
“儿子,你说如果此刻我去刺激刺激慕容以微,她会不会直接一命呜呼,连自杀的功夫都省了?”
小墨有些无奈,她妈咪的黑心肝又出来了。
默默为慕容以微祈祷了一翻,小墨笑得优雅,从善如流地回答,“也许吧!”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慕容以安合上电脑,唇角噙一抹优雅的微笑,仿若栀子花开般素雅。
可在小墨看来,这抹干净素雅的笑,却是他妈咪黑化的标志。
说风就是雨,这样的形容词用在母子两人身上十分合适。
一拍即合,不过片刻间,两人就出了家门。
慕容以安锁门的间隙,小墨提议道,“妈咪,带着宁叔叔一起吧,杀伤力更大!”
慕容以安动作一滞,眸中华光灿然,一副“孺子可教也”的满意表情。
“好!”不愧是她的儿子,有她的风范。
七年后,这是第一次,慕容以安主动向宁随风靠近。
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慕容以安毫不犹豫就按下了门铃。
叮咚!
一声悦耳的如山涧泉水吉石的响铃后,不过两秒钟,大门洞开。
开门之人,赫然是宁随风。
看到门外的人,宁随风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唇角微微上扬,整个人看上去都柔和不少。
未曾开口说话,他先是拥着慕容以安入怀,亲了亲她的唇角,给了她一个如同雪花落唇般的浅吻。
“安安,想我了吗?”低沉的嗓音满是磁性,分外好听诱人。
几分绯色烟霞爬上面颊,慕容以安的老脸难得红了红。
靠!
两人相识二十多年,她怎么就不知道,宁十三还有如此勾人的时候。
单单是声音,就让她沉寂了多年的小心肝噗通跳个不停。
慕容以安万分鄙视此时的自己。
男色惑人啊!
她可不能经受不住诱惑。
在心底默默鄙视了自己一般,终于找回了些许理智。
清了清嗓子,她故作漠然,“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三个小时前你刚刚从我家离开。宁十三,你哪里来得自信,我会想一个三个小时前刚见过面的男人?”
宁随风低头看着她,“安安,我能说我全身上下都是自信吗?”
慕容以安,“”
她就没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
七年不见,宁家十三少爷不要脸的功夫修炼得越炉火纯青了。
就连昔日里军区大院的小霸王慕容以安都不是其对手。
果真是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