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露吓的连连道:“奴婢现在就去找齐世子,现在就去!”
她深深的为自己的小命担忧。
“你今天也要去的啊,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你要把齐世子约出来啊,横元哥哥今天休沐,齐容初今天也没进宫当差,他今天在王府,你说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什么不好好的抓住呢?”
杨孝理丝毫不愧疚的说道:“今晚喝的太多了,明天还要当差呢,你也少喝点,你若还想喝,明晚我再陪你就是了。”
曹氏点了点头,带着吴妈妈进了院子,霜露跟上。
事实上齐容初也是故意停的,但他的用意他自己清楚,他没有提前向霜露说明,也没有给她任何暗示,但她就是过来了。
说了采不采纳,接不接受,完全在于杨孝理自己。
杨千悦自己不舒坦,自然也不能让下人们好过,今天公主府里的下人们,每个人都十分小心翼翼,就怕哪里没做好,成为了杨千悦出气撒气的对象。
公主府在北街。
杨千悦看到曹氏,问了句:“娘,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齐容初转身离开,霜露在后面眼巴巴的看着。
霜露听到曹氏的声音,惊的立马回头。
先前的燕家,掌管整个兰州关,但没有燕宁入宫为妃,还成为陛下的宠妃,如今多了一个燕宁,一切就都成了变数。
看到霜露,那张俊美又冰冷的脸上露出厌恶来,但很快,他隐藏起了那样的厌恶,不冷不热的道:“跟踪我想做什么?”
齐容初眯了眯眼,先前他刚进宫当差,在凤仪宫练剑,杨千悦主动找他攀谈,又刻意的让这个叫霜露的婢女接受他,齐容初就知道杨千悦要搞事情。
曹氏说道:“我过来陪你呀,听说你今天进宫了,娘也想来问问你陛下伤势如何了。”
杨千悦抿了抿嘴,脸上挂着怨妇气。
曹氏眼见情况不对,挥手让吴妈妈出去了,杨千悦也让闲杂人等都出去了,霜露还没露脸,就被赶了出去,她挺庆幸的。
卧室里,母女二人在对话。
曹氏问道:“怎么了?今天进宫,燕贵妃给你气受了?”
杨孝理听的瞠目结舌,他没想到,付黄贺会跟他说自立门户出去这样的话。
付黄贺摇头失笑:“真没想到,有一天你也会为情买醉,烦恼一散,你就有异性没人性,不管我这个好朋友了,真是过河拆桥也没你这么快的。”
吴妈妈去敲门,很快门打开,武寒站在那里,冲曹氏见礼。
一来容易被戳脊梁骨,儿子从父母那里自立门户出来,要么父母有问题,要么儿子有问题,一些不明事理的人就会在后面嚼舌根,虽然谣言止于智者,但多数人都不是智者。
齐王府也在北街。
说真的,这样的少年,霜露是真的不想去靠近。
确实顺路。
比起齐容初的冷,她家公主更可怕呀。
齐容初走着走着,现有人在跟踪他。
只是如今敢对付燕宁的人,也只有杨千悦了,那他也不介意与她周旋周旋。
先前她也确实做了,给齐世子送饭,试图接近齐世子,但因为齐世子去接燕家人离开了一段时间,她也就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见到齐世子,因为齐世子在宫里当差,她家公主又住到了宫外,这见面的次数就少了,霜露还真的忘记了这么一回事。
付黄贺笑了笑,也不喝了。
两个人吃了些菜,吃饱之后,各自回家。
霜露浑身一哆嗦,冷汗湿了整个后背。
杨家与公主府不远,曹氏也没坐马车,刚好是晚饭后,她就自己走来了,也当是消食。
齐容初在前,霜露在后,两个人之间隔着三人的距离,各自往前走着。
当然,杨孝理肯定拿的起的,他有俸禄,他还有店铺,每年收入都不低。
齐容初听霜露说要回公主府,他不再多话,直接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而且,杨千悦的能力太弱了,他实在瞧不上她。
“我先从千悦那里下手,素素要在平津住一年,我希望一年的时间,能解决千悦和燕贵妃之间的问题。”
霜露更是时时刻刻提着脑袋办事。
她忽然变得凶神恶煞:“等他哪天被别的女人勾引走了,你再想接近他就难了!”
“是,奴婢记住了,奴婢明日就去宫门口等齐世子。”
杨千悦一提,霜露立马想了起来。
付黄贺笑道:“也行,你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去处理,一年的话,九关九城那边,肯定也会有进展,总之,你喜欢的人是宁素素的话,还是有很大的希望能够心想事成的。”
曹氏若有所思,又看了霜露一眼,没多说话,带着吴妈妈朝着公主府门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