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公公笑着说:“在的。”
小厮说:“再有一盏茶,燕朗就可以上场了,最好让他现在就去比武场地,另一个少年也过去了,可以先彼此认识一下。”
王公公说道:“好的,我这就去喊他。”
小厮便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王公公关上门,燕朗已经拿着剑站起了身,他听到了门口小厮和王公公的对话,他大步往门口走,脸上露出开怀的笑容,黑眸更是闪闪亮。
齐横元喊住他:“把剑留下。”
燕朗转身问道:“为什么?”
齐横元说:“比武的时候,不能用自己的武器。”
燕朗低头看一眼手中的雪尘剑,再看一眼齐横元,想了想,还是将剑留下了。
他是第一回来,对这里的比试不清楚,但君王的话肯定不会有错。
燕朗放好剑,再次往门口中走了去。
燕宁站起身,要跟着过去,齐横元拉住她,说道:“比武场地不允许闲杂人物进入,那里也不许观看,一般来比武切磋的人,都是自己来,不会拖家带口,武场也有规矩,可以有朋友或是家人跟着,但朋友和家人不能出现在比武的地方,是怕比武者分心,所以你只能在包厢里等着。”
燕宁抿了抿嘴,皱眉道:“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的,朕虽是一国之君,却也不能带头打破这样的规矩,朕不能为你开这样的先例,你且等着,不用担心。”
燕朗回头说道:“四姐姐,你等着吧,我不会有事的,比完我就回来。”
燕宁能说什么?她只好点头,叮嘱燕朗:“虽然是切磋,肯定也会受伤,对方实力如何我们不知道,如果实在不行,你就认输,不要硬打,知道吗?”
“我知道,四姐姐你好啰嗦哦,好了,我走了。”
燕朗一个人出了包厢。
他往比武的场地走,迎面一个少年也朝比武的场地走,两个人在半路上相遇,少年原本吊儿郎当,但在看到燕朗手上的黄色令牌之后,他的眼睛立马眯了起来。
燕朗也看到了他手上的黄色令牌,正想着,这位锦衣玉秀的少年,就是他这次比武的对象?
燕朗正想先打个招呼,却不想,那个少年恶声恶气道:“你是燕朗?”
燕朗察觉到了这个少年对他的敌意,他不动声色,笑着冲对方拱手:“在下燕朗,请问兄台大名?”
少年冷哼一声:“谁跟你是兄台,本人姓陈,单名弘字,时年11岁,习武七年,听说你也打小习武,还是从兰州关那种经常打仗的地方来的,又是被你的四姐姐从配的路上赎回来的,那么你可别败给我,不然丢死人了。”
燕朗眯起眼角,目光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少年,他说他姓陈,单名弘字,那他就是陈武侯家的人,是陈东雁的弟弟吧?
燕宁和燕朗相处的这短短的几天,也不是白相处的,燕宁跟燕朗说了一些归阳城里达官显贵府邸上的一些人物,毕竟过完元宵节燕朗就要去圣哲学院上学了,他若不清楚每个人背后的家族以及势力,少不得要出事,燕宁不能一直陪着燕朗,只能先让他了解各个人物关系,避免事端生。
陈弘是陈东雁的堂弟,陈家四爷的嫡三子。
燕朗笑着说:“习武之人,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倒认为失败并不丢人,败而不认,那才叫丢人。”
陈弘又是哼一声:“一会儿你败了,可要大声说出来。”
燕朗笑道:“我若胜了,也会大声说出来的。”
陈弘脸上现出怒意,狠狠瞪了燕朗一眼,大步朝着比武场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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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人见人爱的花儿。
陛下说:就爱你们。
…
二更哦。
燕宁觉得,挣钱这件事情,当真是迫在眉睫了。
她伸手从袖兜里掏钱袋子,她随身带了一些银票,还有一些碎银,十文钱,拿碎银就行了。
钱袋子还没掏出来,肩膀被齐横元搂住。
刚刚齐横元没现身,虽然也跟在燕宁和燕朗后面,但没让官员看到他的正脸,如今,他搂着燕宁,自己往前走了几步,堪堪正正把脸对着了官员。
官员吓一跳,立马跟着站起来:“陛……”
“我今日是陪燕朗来的。”
官员一听这话,后面那个‘下’字就没说了,他眼眸转了转,目光落在燕宁身上,立马醍醐灌顶,猜到了燕宁的身份。
皇家武场里的官员们对于齐横元的现身,早就见怪不怪了,毕竟齐横元每年例行一次,必然要去皇家武场,偶尔他心情不好了,也会忽然跑去武场,久而久之,大家就都习惯了。
只有其它五个不是皇家武场的武场,见到齐横元真容的机会很少,但齐横元没登基以前,也还没有天天往皇家武场跑以前,都是在那五个武场比试切磋的,故而,但凡在这里工作了有些年头的官员,几乎都认识齐横元的这张脸。
登记官张海水在西街街头这个武场工作有十个年头了,当然认识齐横元。
张海水说:“既如此,那燕朗少爷的报名费就免了。”
齐横元说:“以后都免。”
张海水点头:“好的,臣会特别备注一下,下次臣若不在,别的官员来换班,也不会弄错。”
燕宁一听这话,立马又将钱袋子塞回去,君王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天下所有都归君王,他又不会亏什么。
齐横元嗯一声,拉着燕宁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