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国的人都知道姜王叔不喜女子,姜王叔活到这把岁数,没碰过任何一个女子,也没娶任何一个妻子,以前也有给姜王叔送美女的事迹,但转眼那些入了王府的美女们,横尸街头,死相惨烈。
孙贤彩哭着摇头:“不,陛下,你不能这么对妾,不能。”
姜乘池看着孙贤彩哭着求他的样子,脑海里想到了玉芙,他倒不是心疼玉芙,他只是一想到那件事情,就回忆起了自己当时的窝囊,还有被老东西拿捏在手中随意操纵随意辱骂的不堪,那样的经历,没有谁会愿意记得。
姜乘池猛然丢开孙贤彩,冷冷的站起身,抬起脚就往孙贤彩的脸上狠狠踩去。
孙贤彩疼的尖叫一声,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
姜乘池冷笑着收起脚,说了句:“老东西,这就是你以后的下场。”
他转身离开这个寝宫,出去洗了把手,又坐在外面一边喝热茶一边等姜王叔。
但姜王叔并没有直接来承欢宫,姜王叔去了死牢。
死牢里关押着玉家人。
姜王叔走到玉彪面前,玉彪看了他一眼,岿然不动,不说话,也不起身见礼。
他兀自闭上眼睛,直接无视了姜王叔。
姜王叔也不生气,淡淡说道:“知道本王为什么要杀玉芙,又关押你们玉家所有人吗?”
玉彪冷笑一声,还是不说话。
姜王叔说:“因为玉芙是姜国罪人,而给了她当了姜国罪人底气的是你们玉家。”
玉彪终于开口,冷然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不想玉家的人当皇后,自然有的是手段,姜公恒,玉芙是玉芙,玉家人是玉家人,玉芙做的事情玉家人并不知情,你不能因为玉芙犯了错,就连罪整个玉家人。如今玉芙也已经被你处死,还死的那般惨,你为什么还要将玉家人投入死牢?你是不是早就看我玉家人不顺眼了,想除之而后快?”
姜王叔反问道:“本王为什么要看你们不顺眼?”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
姜王叔冷笑:“是问你们,问你的好孙女!”
姜王叔从袖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玉彪。
玉彪坐在那里不接。
姜王叔说:“你看一眼就能明白了。”
玉彪眯眼,半信半疑的接过了那张纸。
明明是一张很普通的纸,纸上也没有任何字迹,但就在展开纸张的瞬间,奇诡的画幅铺展在眼前。
是一个庭院图。
如果他没记错,这是木家的庭院图。
为什么说奇诡?因为这图纸不是静止的,而是活的,它游走在纸面上,却没有一汁一墨。
玉彪震惊,问道:“这是什么?”
“神图。”
玉彪没听懂,睁着虎目一眨不眨盯着姜王叔。
姜王叔说:“木家人的能力,勘破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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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呢,我以为有了四年前那一场完胜的战役,姜国能彻底将齐国打趴下呢,可后来姜国没有趁胜追击,如今又被齐国连败三场,陛下到底怎么了?”
又过了一年,原本的三年前,就变成了四年前。
而他嘴中四年前的那场完胜,自然是齐国举国之力攻打姜国,最后被姜国虐的很惨的那场战争。
那场战争奠定了姜乘池的威名,百姓们对姜乘池奉若神明。
可这个神明,只过了四年,就惨遭三次败仗。
别说大臣们不明白这是何故了,就是普通老百姓们,也不明白这是为何。
“四年前齐国败亡,姜国是要趁势追击的,只不过当时齐国很快投降,又递了降书,还自愿割让领土,你们可能不知道,两国交战,一旦一方主动投降,另一方是不能再追击的。”
“照你这么说,当时的齐国,既递了降书,姜国为什么没有提出要求,让齐国对姜国俯称臣呢?”
“这就不知道了,大概有特别的内幕吧!”
“如果当时齐国对姜国俯称臣了,齐国就没办法再对姜国动战争了吧?那姜国就不会有这么三场败仗。”
“你说的好听,虽然当时齐国确实递了降书,但并没规定说递了降书就得俯称臣的,齐国原本也很强大的,每一任君王都极有野心,让齐国俯称臣,他们肯定不愿意。”
“我也觉得是这样,这大概就是当年陛下和王爷并没有让齐国俯称臣的原因,也许他们提了,只是齐国不答应,而当时虽然姜国胜了,但也有伤亡,持续动战争,或许会死伤很多士兵,毕竟齐国虽然败了,但被逼急了,也会奋力反扑,反而对姜国不利呢。”
……
百姓们在外面议论什么,姜王叔不知道,但整个皇城,有什么风吹草动,都会有人往他这里汇报。
今天是大年初一,王府却很冷清,姜王叔习惯了,便也没觉得什么,王府里的下人们也习惯了,按部就班的当差。
韩有望敲开书房门,在姜王叔耳边说了一些话。
姜王叔坐在椅子里,用自己的帕子在擦拭着一个精美的雕像。
韩有望跟了姜王叔半辈子了,深知姜王叔心中装着何人,这个雕像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