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女儿的时候,动作轻的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了孩子。
黑眸里有笑意,低沉眷恋的嗓音浸着满满的幸福感,“姐姐叫竹西,妹妹叫竹南,好不好?”
当竹西睁开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胸腔里的震撼和感动无以言说。
林初没有意见,轻柔的拨弄着竹南的小手,眉眼间的笑意能融化冬雪,“好啊,都是很好听的名字,我都喜欢。”
虽然是在医院的病房,但温馨的气氛依然很美好。
睡醒的竹西时不时就会往空气里瞪一脚,属于很活泼的类型,竹南则很安静,姐妹俩的性格不太像。
林初想,如果现在祁铭也在就好了,他看到妹妹,一定会很开心,但儿子应该还不知道,因为现在太晚了。
明天再告诉他。
哄女儿睡觉的事情当然是6淮安干,竹南很乖,都不用抱,摇篮里晃一晃就睡着了,比较难搞的是竹西。
6淮安抱着她在房间里来回走了十几圈,她都还没有睡,好在不哭也不闹,再抱几个小时,6淮安也是愿意的。
最后还是林初看不过去了,直接话让他把孩子放到摇篮里。
林初还不能洗澡,但出了那么多的汗非常难受,现在的天气虽然还不是最热的时候,但气温也不并不舒适。
她难受的哼哼,6淮安看着很心疼,但为了她的身体考虑,现在还不行,只能用热毛巾给她擦拭身子。
孩子都生了三个,林初也没有什么理由再扭扭捏捏的害羞,但还是有点不自在,扭头看向窗外。
这个角度,恰好能看到夜空里的月亮。
世界有多大,天空有多大,没有一颗星星,那轮弯月明亮又寂寞。
“……已经六月份了。”
她不自觉的说出口,似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传递只有6淮安能听懂的信息。
6淮安手里的动作就此停滞。
他目光深邃的凝着女人的侧脸,心脏开始疼痛,却也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继续给她擦拭身子。
动作很慢,力道很轻柔。
半晌,他开口给予回应,“嗯,六月了。”
————
竹西和竹南的满月的那一天,恰好跟顾邵之和纪晚夏的婚礼撞上了。
本来6淮安也没有打算宴请宾客,最多请几个朋友聚一聚,这样也没有关系。
因为顾氏夫妇的婚礼也不是大肆操办的类型,到场的只有最亲近的家人以及朋友,林初和6淮安都认识。
早上在家给双胞胎女儿过生日,下午去参加婚礼。
祁铭已经不需要人照顾了,可以带上。
6正茂还没有见过两个孙女,他知道林初不想看见他,那天之后就真的没有再出现在她面前,大概是知道她们俩人今天要一起出门,所以提前给6淮安打了招呼,让他们放心出门,孩子他照顾。
林初其实知道,只是装作不知情而已。
她不是听到了父子的通话,而是在车开出小区的时候,看见了6正茂的车。
大概是从早上就等在那里了。
祁铭坐在后座,他第一次没有向以前那样规规矩矩,而是趴在副驾驶位的靠背,问道,“妈妈,我可以告诉豌豆我有妹妹了吗?”
他是高兴的,谁都能看出来。
林初抬手探到后面摸了摸儿子的脑袋,笑着回应,“当然可以啊,你们是好朋友,分享开心的事情没有问题。”
祁铭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豌豆了,眼睛里都泛着喜悦的光亮,比平时的安静缄默更像一个孩子该有的模样。
6淮安眉头皱了一下,沉着嗓音告诫,“坐好,这样很危险。”
祁铭是怕他的,一直都是,他撇了撇嘴,乖乖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
林初护短的脾气又来了,瞪着正在开车的男人,“你不要总是这么凶,不然以后儿子娶了老婆就再也不回家看你这老头子了。”
6淮安,“……”
……
顾邵之和纪晚夏的婚礼是在郊外露天的草坪上举行,周围是干净清澈的湖,安保工作做很好,媒体连一点见缝插针的机会都没有。
花童是豌豆和九九,九九到底是懂事一些,该有的环节都做的有模有样,但豌豆就不一样了,她不受控制,看见漂亮的花花她也要去摸一下,全程都在卖萌傻笑。
她穿着粉色的裙子,精致的像芭比娃娃一样,哒哒哒的跑到祁铭面前,拉着祁铭的手摇晃。
竖起了两个肉嘟嘟的手指,笑盈盈的说,“林哥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有两个爸爸和两个妈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