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容易长胖的体质,甚至说是怎么吃都不会胖,所以即使没有工作和生活的压力,每一天活的像是一头猪,她的体重却一直在降。
林初开车过来的路上,一直在想见到江弋琛的时候要说些什么。
就连每一句话的标点符号都准备好了,但等真正坐在他面前的时候,那些措辞似乎都想不起来了。
轻抿着唇瓣,“江大哥,我……”
“不用说对不起,而且你刚才在电话里已经说过一次了,”江弋琛似乎是知道林初要说什么,在她的话完全出口之前,就率先开口。
“你和他总归是要有一个了结,一年也好,五年也罢,最后都会有一个结果。”
林初和6淮安的结果……
还能有什么结果呢?
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身份或者家族,是人命。
永远都无法逾越的阻隔。
她在山的这头,他在海的那端,即使站在彼此面前,中间也隔了千山万水的距离。
林初喝了点酒,目光渐渐变得游离,掌心托着脸颊,目光毫无目的的落在窗外的那一片夜色中。
斑斓的霓虹灯、来往的车流和路人……等等等等,让这座城市喧嚣如昼。
“还没有江慕周的消息吗?”
走的走,散的散,物是人非。
江弋琛的视线落在沉迷于玩具无法自拔的姜姜脸上,平静,温和,深邃……
过来许久,他温声开口,“会有的。”
世界并不是很大。
就像6淮安最终还是找到了林初。
————
6淮安到的时候,晚餐已经结束了。
因为姜姜不小心打翻了酒杯,弄脏了江弋琛的衣服,他去了洗手间,所以餐桌上就只有林初和姜姜两个人。
姜姜目瞪口呆的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抱起了她未来的‘妈妈’,不禁有些生气。
鼓着包子脸脆生生的问,“叔叔,你是谁?”
6淮安只是淡淡的看了小姑娘一眼,黑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看着她,不要让她乱跑。”
他对旁边的服务生说完这句话后,就抱着林初走出了餐厅。
林初只是空腹喝了点红酒,脑袋昏昏沉沉的,并没有醉的很厉害,她跟江弋琛一起吃饭,对方当然不可能看着她喝醉。
“你放我下去,姜姜还那么小,她一个人很不安全,万一别不坏好心的人抱走了怎么办?”
可能是因为轻微的晕感,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就连推在男人肩膀的拳头也没有什么力道。
6淮安脚步不停,黑眸深处蓄着的暗色没有泄露分毫,依然是那副淡定从容的模样。
“这种等级的餐厅,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江弋琛的胃很挑剔,五星级以下的餐厅他基本不会进。
林初当然知道6淮安说的话有道理,但她还是不放心,“那也不行,6淮安,你别再往前走了。”
从她的音调就可以判断出,已经有点生气了。
6淮安竟然真的停下了脚步,餐厅门口人来人往,即使有认识他的人,也都识的避开。
因为他周身散出来冰凌凌的寒意实在太过浓烈,让人望而却步。
黑眸里的暗色渐渐凝固,越来越冷。
生气?
她跟别的男人一起吃饭,他还没有任何情绪,她倒先生起气来了?
“能抛下自己的亲生儿子,却反而这个关心一个外人,”低低缓缓的嗓音浸着森冷的气息,“小初,你就准备用这种方式折腾我?”
林初轻笑了一声,“你说谁是外人?”
祁铭在江边公寓,她如果折回去,就不可能再出来。
“这五年里,我们几乎每天都在一起,祁铭从出生就和姜姜在一起玩儿,大人之间的事情扯上孩子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