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情况,6淮安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捏死她,反正已经这么糟糕了,也不会再惨到哪里去。
只是,她想替林初看看这个男人,到底能无情到什么地步。
纪晚夏走到沙前端庄得体的坐下,漫不经心地开口,“6总找我有事吗?”
6淮安阴沉的声音让整个房间都带着寒意,一字一顿的问,“林初在什么地方?”
这是第十天。
机场票务系统里查不到她的信息,就连高铁动车都没有,说明她还在安城。
这座城市就只有这么大,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她?
纪晚夏像是听到了笑话似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杏眸里的讽刺毫不掩饰,“你问我?”
6淮安抬眸,幽暗的黑眸隐在青白色的烟雾之后,仿佛是暴风雨来临之前最后的平静。
淡漠的陈述,“我没有耐心再问第二遍,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
对于他的威胁,纪晚夏毫不在意,轻笑,“6淮安,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你的了?”
林家和纪家从上流社会退出,崛起的6氏和顾氏在安城几乎平分秋色。
6淮安确实有这个资本。
但她也没有什么好失去的了,无所谓。
6淮安反问,“攀上了顾邵之,就觉得我动不了你?”
纪晚夏身体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过来,温凉的嗓音透着嘲笑,“是啊,毕竟我这么漂亮,顾先生又恰好就是一个肤浅的男人,他目前处于空窗期,我只能任其宰割毫无还手的能力,所以得有点眼力见,不能太不识。”
能当朋友的人,骨子里都有一样的劣根性。
6淮安跟顾邵之,是一丘之貉。
只不过,前者的冷寂淡漠占据了主导,而后者……披着温和绅士的外衣,骨子里的狠厉和手段不差分毫。
“我到底能不能动你,是要做点什么才能表现出来么?”
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男人越来越阴沉的嗓音,让纪晚夏不禁打了个寒战。
这是毫不掩饰的威胁。
她眼底轻微的波动被6淮安准确捕捉到,轻叩着膝盖的手指传递出来的信息极其危险,“所以,你可以告诉我答案了。”
没有直接动手,是因为纪晚夏是林初最好的朋友。
“我不知道小初去了哪里,”纪晚夏对上他的视线,“6淮安,你那么了解她,就应该知道她不会告诉我,你也不用用相似的手段威胁许秋白了,我都不清楚,他不可能会了解。”
林初不会让她们为难。
6淮安的手段纪晚夏已经领教过了,如果他真的要做什么,她阻止不了。
“不要忘了,你们已经离婚了。”
曾经只要看到6淮安的背影,就能开心一整天的林初,已经死在了那个夜晚。
6淮安的耐心耗尽,他将烟蒂扔进烟灰缸后,站起身。
“知道离婚了,就说明你见过她,”缓缓走向对面的纪晚夏,“再给你一次机会,等我开始的时候,你就没有机会喊停了。”
能威胁到纪晚夏的,只有监狱的纪桓和躺在病床上的纪爷爷。
纪晚夏看着眸色森冷的6淮安,放在腿面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惧怕的表现。
“你尽管逼,那样小初也能早点问孟婆多要两碗汤,把这一切都忘记,也是解脱。”
听到纪晚夏的话,6淮安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视线落在地板上,久久没有多余的动作。
纪晚夏勾起嘲讽,“6淮安,你这是做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多深情呢。”
不过是做做戏而已。
“如果沈小姐看到了,恐怕要难过很久。”
在出门之前,她丢下这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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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有的事情生,看客们的注意力很快就会被转移,因为不实的报道和网络攻击消逝的生命,渐渐被遗忘。